许久,徐天便找了个玉瓶,封装好收了起来。
索性闲来无事,徐天便将整理院舍时翻出爹娘的遗物取了出来,一把焦尾古琴,一根青纹玉笛。
他爹别的不说,在音律之上造诣极高,他曾数次听过他爹跟杨猎户喝酒时吹嘘自己精通各种乐器,说是整个代国也是罕有敌手,有乐圣之尊称。
徐天虽对此半信半疑,但对他爹的水平还是有几分折服的。
别的不说,单他那一手自创的“灵凤八指”的笛术,便已然出神入化,不论何等曲子,都能若龙得凤,极是动听。
以前他爹在小院内吹奏笛子之时,徐天便会放下手中的功课,双手撑头,静静地聆听。笛声悠扬缠绵,带着一丝幽然,飘出院子。
每每这时,在村口闲坐的老人,或是在地里忙活的庄稼汉子,都会停下来,一边支起耳朵静静听一会。一边相互打趣。
“听,徐先生又吹笛子哩!”
“是喽,不知咋的,一听先生吹这,俺就想家里的婆娘了……”
“哈哈哈,赵老三,那你还不赶紧回去,不然你婆娘就跟野男人跑喽!”
“瓜娃子你说啥?信不信俺揍你?”
村舍村外都会传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
徐天从回忆中醒过来,随即用手轻轻抚过玉笛周身,心中泛起无限的怀念。
作为“乐圣”的儿子,徐天自然也懂乐器了。虽说远不如他爹,但比一般乐师却是好上不少。
用绸布将青纹玉笛细细擦拭一遍,又从一旁一个小木盒里取出上好的月竹内膜,慢慢贴好后,徐天便将玉笛用“灵凤八指”的指法轻轻靠在了唇边。
徐天院舍内便响彻起一阵悠悠的笛音,婉转动听,若秋日晚风,连空气也似乎沉抑不少。
安六子原本在用果蔬喂那怎么也吃不胖的呆呆,听到从徐天房间内传来的笛声后,低声喃喃道:“少爷真厉害,虽然我听不懂,但也觉得好听。你说是不是啊,呆呆……”
呆呆圆溜溜的大眼睛往徐天房间瞄了一眼,随即又抱起一颗果子低头啃了起来,同时尾巴晃悠悠的,颇为自在。
与此同时,在李家一处议事厅内,李延文端坐在一张檀木椅上,手上捧着一杯热茶,颇为悠然自得地品味着。
而他对面,则是立着一名狐皮裘衣的短须中年男子,此刻目光咄咄逼人,同时怒声道:“李延文,这徐天小辈破坏族规,残害同族弟子,不可饶恕,定要严惩不贷。”
而他身后还站着两人,一人正是那日在密室内出现过的中年男子,另一人则是鬓发斑白的老者,气息如山,但却目光阴冷。
李延文对于三人的气势逼压毫不在意,又慢慢地抿了一口茶,徐徐说道:“李啸,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你们自己心里有数。还有,按李家族规,徐天以后便是李家核心弟子之一了,受族内长老保护,此事我已上报老祖了,他自会定夺,不劳诸位费心了。来人,送客!”
说完李延文将茶杯搁在桌子上,也不看那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和僵硬的表情,便转身进屋了。
“这李延文,太过放肆了!”那短须汉子目露怒意,一拍身旁的桌子。
“此事是大哥我的过错,以致于让轲洵小侄受此重创……”另一名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满是愧意的说道。
随即他又向身后的老者问道:“五长老,大长老那边如何了?”
“大哥说了,那徐天小贼下手狠毒,若非不及时救治,就算不死,武功也会废了。不过他已经全力施救,问题不大了。”
“哼,徐天……就算族里的长老们知晓此事了又如何,我不信他们会偏袒区区一名外族弟子,更何况我们这一脉的老祖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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