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仍然不敢动弹,若不是常年的经文研习练就了非凡的定力,恐怕早已扑到三名美姬身上去了。
“我的乖弟弟,像你这样的正人君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呢,我在你喝的那坛酒里下了一整包迷香散,你竟然还忍得住,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倒不像前天晚上那副急不可耐的德行。”花隐娘抿嘴一笑,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旁人悉数被花隐娘这几句话撩得魂儿都飞了。
敢情这邋遢家伙是花隐娘的情弟弟,男人嘛,总是爱联想。一旦有了姐姐弟弟的称谓,这层上的关系就更加容易令人血脉喷张。
唯独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白斩流。天下之大,论速度、反应,能让白斩流心服口服的,只有他的师傅妙手无影司徒空一人而已。
可花隐娘口口声声说将迷香散下在酒里,难不成她的手法已经快到在白斩流面前都能不留痕迹吗?
白斩流盯着花隐娘的脖颈,眼神流连着她颈下如雪的肌肤,竟再也无法移开视线,恨不得一头扎进那红裙中去,在微隆的峦峰之间感受诱人的起伏。
“这么看来,你也是黑冰台的人?”平无常双足立在谢菊阁翘起的飞檐上,傲视全场,宛如君临天下的一代霸主。
花隐娘迎上那双杀气腾腾的眸子,无半分惧色,薄而性感的嘴唇轻启,“你的功夫不错,可惜脑子笨了点。”
“你说什么?”平无常冷冷答道,双目已有寒意。
对漂亮的女人,男人总会留几分颜面。
平无常是男人,但他绝不会,因为在鬼差的眼里,漂亮的鬼和丑陋的鬼,没有本质的区别。
花隐娘扭弄着纤细性感的腰肢,刻意往阿渡身边走近了几步。面对九州最顶尖的武者,即使是黑冰台的杀手,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不错,我就是黑冰台的人,你还敢动我不成?”背靠黑冰台这座大靠山,花隐娘当然可以有恃无恐,“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你追的人,此时此刻早已顺着顿踏河轻舟而下,最多一个时辰,便会进入泌水主流,至于是在左江抑或是渝州的哪一处江滩登岸,没有人会知道。”
“你!”平无常怒气盈胸,脑袋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差点从飞檐上跌下来。
若真如花隐娘所言,方留影此刻已沿着顿踏河顺流而下,再想抓住他当真比登天还难。
“怎么,黑冰台要保那个老匹夫的命吗?”平无常实在不愿废话,可万一花隐娘此言有诈,难保方留影此刻就在四方台,自己一旦离开,反而纵虎归山。
“黑冰台收钱办事,钱老板想必花了不少金铢。”平无常看向钱不够,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透着几分森寒。
花隐娘丝毫不把钱不够的面子当回事,直言道:“他的金铢虽然多,却还未必买得到黑冰台的刀,要救方留影的,是我这个乖弟弟。他一个金铢都没有,但面子足够大。”
“面子?”钱不够低声嘟囔,心中不满全写在一张俊美的脸庞上。
十步一杀的面子是面子,黑冰台的面子是面子,钱不够的面子难道不是面子吗?而且,钱不够的面子绝不比十步一杀和黑冰台差多少。
可花隐娘话里的意思,钱不够的面子加上万贯家财,反倒比不上一个穷叫花子的面子。
花隐娘似乎听见了钱不够的话,大声道:“是的,葬剑公子的面子,黑冰台是一定要给的。”
“葬剑公子,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从没听说过江湖上出了这号人物。”走南闯北的赵北刀,朋友遍天下,绝对称得上消息灵通,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雷火石一脸茫然,摇头表示绿林黑道上也绝没这号人。
“哼,我可不管什么公子花子,你既然要保方留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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