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的,没想到反而卿卿我我起来。既然虚度光阴,不如接着回去做你的笼中鸟,怎么样?”
听见“幻祟山”三个字,泠衣脸上蓦然变了色,她无法抽手,满腔恨意涌上心头,还没开口便红了眼眶:“你知道他!你知道是谁把我关起来的!”
夏衍冰嘘声道:“乖,别闹。我知道你想家,我现在就带你回去。”说完,他在泠衣颈后一劈,接住了昏厥的她。
烟花在绍兴某个地方的上空炸开,夏衍冰静静地看那鲜亮的烟花变成黑色的烟火,扬鞭往震泽而去。与此同时,附近行走的人们纷纷抬起头望向天空,唯独有个人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
桌上的墨侵忽然嗡鸣,苏舸惊愕地拍住剑,四下望去。茶肆里的人被他吓了一跳,也望了过来,见不过是个俊俏后生在发呆,也就议论了两声。
苏舸默默推出一截墨侵,一缕黑烟徐徐腾起却没有连续飞出。
方才丹心在附近,却是去震泽的方向。
旁桌刚好有个算命先生,苏舸按住他道:“能否借下符纸和笔。”
算命先生递给他,苏舸拂开纸张道:“飞来峰最近怎么样?”
算命先生道:“没事啊。”
这里离飞来峰不远,如果江氏有事绝不会听不到半点儿传闻,这么多人同时离开蓬莱岛,恐怕有人调虎离山。
苏舸没有理会算命先生,拿过纸笔就写道:恐有误,速与霑回岛。
算命先生打量着他:“衣袖绣金,你是澹光台苏氏嫡子,是不是二公子?”
一团清火燃于指尖,符纸烧得连渣都不剩,苏舸没有理会他轻轻说道:“多谢。”
说话间已经耽误了片刻,苏舸一路追到幻祟山,天色已经趋于黯蓝,阵眼的压迫力无形地冲击着马的脚步,他不得不弃马缓行。
泠衣幼时被人关在幻祟山很多年,她比任何人都排斥这里,现在出现在这里,只能是被人胁迫而来。
黑鸦飞过山谷,将阵阵不安写入苏舸的眉宇间,墨侵再次嗡鸣,他拔出长剑,剑气如烟似雾地散入林中,渗入一片诡谲中。
墨侵是兵器大师袁薮的得意之作,以往的宝剑大多是寒兵烁烁,这一把却别具一格,宛如黑夜辰星。
墨侵的剑气可以化作黑烟,不仅能给人周身造成大面积的刃伤,还可以用来寻找袁薮的其他作品。
不过要说寻物,真正能感应到的却只有丹心,或许是因为和丹心同一时期出炉的。倒是袁薮曾说,丹心能自认主人,怕是它缠上墨侵的也说不准,不过这也是笑谈了。
苏舸尾随着墨侵穿过茂密的树林,他知道前方就是曾经禁锢睚眦的地方,当年曾作为临时的传送台把铁骨睚眦关进山里,如今睚眦不在,这里必然是一片宽阔的空地了。这片地荒废的太久,杂草乱生,烧焦的断树随意横着,拦住了苏舸的前路。
一个人坐在空地另一边的大石上,手握长剑,双臂支在腿上冷漠地望过来,他身背后的树上悬挂着一个昏昏然然的女子,显然是泠衣。
苏舸眉头微紧,跃过断树落在空地的中央,激起枯叶翩翩,夏衍冰见那身影先是一愣,旋即一笑,迎上了苏舸的目光。
“夏衍冰。”
“苏二公子。”
夏衍冰脸上的吃惊一闪而过,这一笑是下意识的,完全出于他那狗腿子的本性,但是转念想到当前的场景,这刚出现的笑容便渐渐消散了,又换上那副冷漠的样子。
苏舸道:“你连面具都懒得戴了。”
“出门走得急。”夏衍冰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他,倒也是句实话。
苏舸刚一踏上地面就感觉到了来自脚底的细微震动,怕是已经踩中了机关。就算他能避过四面八方的暗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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