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断筋脉的应该是你?”
烟霞道长红着眼望向莫三,莫三兴奋地道:“想她吗,是不是日日夜夜地想?我好想帮你完成这个愿望,你成全我吧。”
黑线无情地割断烟霞道长的筋脉,道长紧闭着双唇,恨恨地盯着莫三的眼,莫三冷漠地俯视着他,一点,一点,用最慢的速度划开了他的咽喉。
血溅入泥土,以另外一种方式滋养着合欢树,青雷线再次变成了地上那延伸的标记,碾压血痕,指向前方。
白殊从树上落下来,看见这血淋淋的场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道:“莫三,你是变态吗?”
莫三的眼神再次黯淡,又变回了一双无神的死目:“变态?彼此彼此吧。”
他踢开烟霞道长的尸体,推开了云笈楼的大门,白殊扒着门边跟着跳进了门槛,哪知差点踩上另一具百孔千疮的尸体,她嫌弃地远远绕开,胃里一阵翻腾,跟着就干呕起来。
莫三瞧她不上,道:“你是怎么排上十二地支的?靠风骚吗?”
白殊抹去眼角的泪花,哽咽着道:“放屁,我一向直接放虫蛊,谁要看这些白的红的,真是恶心。”
“恶心就在家学女红。”莫三摸了一把石床,捻了捻手指道,“那个苏远文应该一直躺在这。”
白殊趴在石床上,抠了抠石床上的经文:“哎呀,好凉爽。躺在这,为什么要躺在这,这上面刻的乱七八糟的都是干什么用的?”
莫三四处望着,在书架上肆意翻找着:“聚魂凝魄。”
白殊仰躺在上面,忽然想起来道:“诶,刚才一声巨响,是你干的吗?”
莫三手上停了停,道:“不是,我也听见了,像是海里的声音。”书架上显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拍拍手,看见了角落的阶梯,他转手拿了个长明灯,往那阶梯走去。
白殊舒舒服服地躺在那石床上,却觉得一旦闭眼,耳中尽是嗡鸣之声,她困惑地坐起来,冷不防被身后的黑影吓了一跳。
那影子一动不动地伫立着,白殊翻了个身滚下石床道:“谢掌门真的在蓬莱岛呀,楼主真是厉害!我还纳闷她为什么一定要把谢掌门送到澹光台。你说,她是怎么知道苏氏一定会把谢掌门送到蓬莱岛的?”
莫三从腰带中掏出一支竹管,塞进了谢掌门的口中:“因为只有这里任何法术都找不到他。苏氏怕他被埙声控制,但是既不能把他埋了,也不能把他烧了。如果不是我,恐怕他就永远长眠在这地下了。”
“是是是,你最厉害。”竹管进嘴的一瞬间,白殊看见谢掌门的眼皮颤了颤,“这是什么?”
一股煞气从谢掌门的脚底直腾头顶,白殊刚一凑上前,谢掌门猛然睁开了双目。
“咿呀!”
白殊的后腰撞到石床上,谢掌门一双无神的瞳孔渐渐漆黑,那煞气似乎钻入了他的体内,整个皮肤开始迅速干瘪发焦,他慢悠悠地转动了头颅,定格在了白殊的方向。
白殊僵硬地盯着他道:“三少,这东西会误伤自己人吗?”
——
黑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蓬莱岛上哀嚎遍地,一群黑虫突然展翅扑向远思,落萱一鞭子抽飞一串,急道:“这怎么回事?!”
远文解释道:“我们去找二师兄,但是师兄没找到,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白殊,就是她放出来的虫子,被咬到就会中毒!”
远文被逃跑的人群撞飞,远思拉住他,对落萱道:“这东西不怕火,快想想怎么办!”
“白薯是什么东西?!”落萱用灵力震飞爬上身的黑虫,对众人喊道,“都退去海边!”
“别打别——”
一个人捂住脸跪在地上,有同伴要去拉,还没到跟前,那人已经被虫子淹没,满身层叠如瘤,好不恶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