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水才算缓过来,放下杯就见苏舸有些出神,便道:“我讲得很乱吗?”苏舸抬头看着他,他对着自己的脸画了个圈,“你一脸懵。”
苏舸道:“……还好。”
这些事情虽然繁杂,顺着时间梳理起来却并不困难,除了泠衣的师承让他有些意外,剩下的就是沈浔了。
而想到沈浔,怎能不让他出神。
远思还以为他是体力不支,一想到他醒来自己跑去厨房找吃的,脸上不禁带了点笑意道:“师兄,你是不是听累了,上床休息一会儿?”
苏舸以为他嘲笑自己,便摇摇头将茶杯握在手心,稍一用力茶杯就碎成了齑粉,他摊手展示给远思看,远思脸色一白,道:“……师兄,我知道你没事儿了,但是你这样捏碎别人家的杯子合适吗?”
苏舸的心绪和他不在一个圈子里:“我要离开这。”
远思尴尬道:“呃……一个杯子也犯不上跑路是不是。”
听他这话,苏舸有点发怔,摇头道:“我想去一趟绍兴。”
“咳。”远思收收表情,正色道,“什么时候走?”
苏舸抓起墨侵:“现在。”
苏舸前脚刚走,远文就带了几个门生来看望他,谁知大门敞开着,里面只有远思。几个人不由得嘘声一片,远文失落道:“我以为师兄在呢。”
远思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会回来的。”
远文道:“那我们在这等他吗?”
远思道:“你傻呀,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不准呢。”
有人道:“远文,我看我们先回去吧,师兄办完事肯定会去看你的。”
远文不情愿地道:“好吧……”
另一个人劝道:“别不开心嘛,就几天的事儿。”
远思拆台道:“他呀,他天天都来看二师兄,就是为了他醒来之后第一眼能看见自己,想看看二师兄是不是特别高兴。没想到就今天没来,还让到手的师兄飞了。”
一个人道:“远文,没准师兄第一眼看见泠衣姑娘才是最开心的,你又不是大姑娘!”
“去!”远文不好意思地锤了他一下。
“远文?哪一个是苏远文?”
风无端卷起了落叶,成一阵旋风扫向院子里的几个人,所有人都抬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远文听见有人叫自己,垂下了一点点袖子:“我是苏远文。”
落叶陡然变成利刃席卷而上,远文还没反应过来,远思当先拔剑甩了个剑花,拨掉树叶:“列阵!”
众人纷纷拔剑,远思护住远文道:“你是什么人?”
纷飞的枯叶碎成了黄色的碎屑,白殊的白衣被剑风带起来,看见那身衣服,几个苏氏门生面面相觑地退了一步。
远思怒道:“什么妖女,为何穿着我家的校服?”
白殊吹走眼前的尘渣:“哎呦,好凶的小白兔。”她袖口落下一把短剑,放在手心把玩着,“姐姐我就喜欢吃兔肉。”
远思怒道:“满嘴胡言。”
白殊挡住嘴轻轻笑道:“真是可爱。我们商量一下,把躲在你身后的那一只给我,其他人我都放了,怎么样?”
远文刚想说话,远思“嘘”了他一声,将他挡住:“不可能。”
白殊挑眉道:“没商量?”
远思道:“要打就快点,哪那么多废话,大清早的我们还赶着去吃饭呢!”
白殊笑道:“好呀。”
白殊转动手腕,晨光铺满整个剑身,反照得她面如白瓷,她趁着光芒耀眼甩出短剑,直接刺向远文:“日以煜乎昼。”
远思双目被灼,他一把抓住远文的左腕将他甩开,右手去挡她的剑。然而白殊狡黠一笑,另一只袖子里又落下一把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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