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冲泠衣做了个鬼脸。
宁拂花道:“泠衣姑娘就是跟哑巴师弟说话,也不肯跟我多说两句吗?”
泠衣忍气道:“我还要去帮忙,请宁公子不要阻拦。”
宁拂花道:“辛苦了这么多天,你师父和师弟师妹都在,我带你去四处转转,休息一下吧。”
泠衣道:“不需要。”
宁拂花道:“就这么离不开小清儿?”
泠衣仰头盯着他:“宁公子不也离不开苏大公子?”
她错身要走,宁拂花一把抓住她道:“别拿他吓唬我,他现在忙着呢。”
泠衣用力甩手:“放手。”
宁拂花凑近她道:“若是不放呢?”
泠衣道:“你再不放手我可喊了。”
宁拂花松开手道:“别这么凶,开个玩笑嘛。本来还想告诉你点儿事情,算了,不说了。”
他转身就走,后颈隐约一刺,泠衣出针顶住他的大椎穴,“要说就老老实实说,耍什么花样。针长得很,你猜我会不会手抖。”
宁拂花抬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发现你们一个个都逮着我一个人欺负,是不是?”
泠衣道:“有话快说。”
宁拂花道:“好好好——苏远文醒了,要不要去看看?”
一众人严严实实地围在床前,沈浔却站在门外,只能看见一小角垂落的薄被。这一别虽说不久,却从那骄阳似火的日子转瞬就到了金风玉露初凉时。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澹光台坍塌那日的景象,那满身泥泞与暴土扬长的交织,以及最后一眼消失在视野中的白色衣角。
这记忆还没凉,风先凉了。
落茸以为沈浔是因为屋里的薰香才踟蹰不前的,她卷起竹帘道:“小、小五师父,屋里不香了,你进来吧。”
沈浔惊觉自己的失态,对她摇了摇头。果维刚好诊完脉,他瞥了一眼门外道:“除了我两位徒弟,请诸位先行回避吧。”
苏沐白急切道:“果维大师可是有办法了?”
果维点点头:“只是没有原方解药,需要多费一些时间,不过还请放心。”他回头看向沈浔,沉了一口气道,“小五你过来。”
“小五。”
沈浔迟钝地抬起头,他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苏沐白等人相继退了出去,沈浔袖手目送着众人,一直到弦儿把门关上他还在看,果维道:“还愣着,忘了你干什么来的了?把他扶起来,你去坐到他后面,我需要你以真气注入他周身几处穴位。”
干什么来的。沈浔低头笑了笑。
苏舸依然面若淡玉,只是清瘦了一些,沈浔看着这脸,瞬间冰释,这人畜无害的气质,哪里像个能害自己的人?
“就算我不来,你们也会架着我来是不是?”
果维道:“有些事总靠想是不行的,只会把怨气越结越大。”
——
宁拂花摆弄着一个大石榴,拨了一整碗鲜红的果肉,他插上一支勺子,把碗推到苏沐白的面前:“安徽来的大石榴,你尝尝。”
苏沐白认真看着手里的书卷,道:“我不饿。”
宁拂花看着苏沐白,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真是不明白你,就非得饿才吃东西?”他又嫌黏腻地去净手,“我知道你想什么,泠衣的剑法分明就是沈陌教出来的,但是现在,人家师父是个你不认识的人。”
苏沐白抬了头,将书卷搁在桌上:“泠衣姑娘曾说自己是被师父救出幻祟山的,而十年前的果维师父才多大?”
宁拂花道:“人家不是有驻颜之术嘛。”
苏沐白道:“虽然宁宗主讲过悬壶貌若少年,可是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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