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嘲笑道:“呵,还知道丹心呢,瞧把你能耐的。你既然知道丹心,怎么会不知道丹心可以自己来找我?”说罢,她向黑衣人身后伸出手,对方错愕地回首一望,泠衣已经欺身到他跟前,对方恍惚抬手避过,肩上已经挨了一刺。
黑衣人恼羞成怒道:“你又骗我!”
泠衣狡然一笑:“怎么,我以前也骗过你吗?”
黑衣人愤怒出手,掌掌带风,泠衣被炸得内伤,两人打过二十回合,一步躲闪不及被黑衣人一掌生生拍断长剑:“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刚才一直骗我!”
他击中泠衣的肩膀,泠衣闷哼一声反手划伤他的手腕,却不敌一掌之力跌了出去,她以残剑做拐咬牙坐了起来,黑衣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泠衣抬头道:“你还是一样好骗呢,公子。”
黑衣人举掌冷笑道:“再见。”
一道凌厉的寒光直刺他的门面,逼得黑衣人连退十几步,他定睛看过去,来人风姿特秀,皎如玉树临风前。
泠衣喜忧参半地望着前面的背影道:“俟清?”
黑衣人击偏了飞剑,一脸惊讶道:“你不是中蛊毒了吗?”
苏舸淡然回道:“只许中毒不能解毒么?”
黑衣人狐疑地打量着他,但见他面色无异,依旧玉面红唇、气定神闲,不禁试探道:“怕也是跟那贱人一起诓我吧!”
苏舸再次伸手召剑,地面“锃锃”浮起三柄长剑,他颇为不爽地看向对方:“是吗,中毒可以这样?”
黑衣人受惊退了一步,嘴上不依不饶道:“你若是有体力招架,为何还不动手?”
泠衣在后面大声喊道:“快逮住他,从他嘴里肯定能问出什么!”
苏舸不疾不徐地说道:“正有此意。”
还未等他放手,黑衣人迅速掏出□□往地上一扔,等烟雾徐徐散去,早已不见了他的踪影。苏舸佯装慢了一步依旧放出长剑,又站了一会儿,才单膝着地将泠衣抱了起来。
泠衣慌忙道:“别、我能走,你别撑”
苏舸低头轻轻道:“嘘,不知道还有没有人。”
泠衣抓着他的衣领,小声道:“你你是怎么追来的?”
苏舸道:“骑马。”
泠衣道:“那马呢?”
苏舸道:“扔到远处了。”
泠衣忍不住笑出来:“你还真会装,不过你刚才好像说谎了,破了家规。”
苏舸惊讶道:“有吗?”
“嗯……刚才不算。”她笑着道,“既然你把马丢了,不如就同乘我那匹马吧,抱着我你走不了那么远。”
苏舸轻轻“嗯”了一声,将她放到马前:“等一下,”他自己先上了马,随后伸出手,“来。”
泠衣抓着他的腕子自己发力登上马背:“你多留一些力气吧。”
苏舸没有回答她,一边伸手去拉缰绳一边道:“那个人说你诓他,可诓出什么来了?”
他的脸擦过泠衣的肩头,泠衣贴在他的怀里殷红了脸,道:“他应该是谁家公子,是某个玄门的子弟,不确定是谁。”
苏舸侧目道:“就这样?”
泠衣依旧红着脸,避闪着他的目光道:“他说我骗过他,跟他有过一面之缘,我骗过的人多了,怎么知道是哪一个。”
苏舸拉好缰绳催动马匹,泠衣见他半天没再说话,忽然回头道:“俟清,我可没有骗过你呀。”
她这一回头,刚好迎上苏舸低垂的目光,她的头发擦过苏舸的脸,落在他的嘴上,泠衣下意识地伸手拉出发丝,苏舸耳梢如染桃花:“转过去。”
泠衣忙回过头,马尾辫抽了苏舸一脸:“对对不起,我散开。”
她伸手去扯发绳,苏舸抓住她的手腕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