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夕半晌后,离风放弃了,懊丧的将他衣袖一甩,转头扯住了白染的长发:“师姐,你带上我吧,我可是你最亲最亲的师弟呀。”
能与无尘一同前去,白染又怎会愿意带上个小拖油瓶,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白染!你个没良心的!你可别忘了你俩当初幽会的时候是谁放的风!你哪回要死要活的不是我好言相劝,还有之前你去凡间折腾不也是我拼死相助。”
无尘闻言挑了挑眉,不由得看向白染,却见她急急捂了离风嘴巴,愤愤道:“我没良心?哪回你把师父的药材偷啃了不是我替你兜着,就连我族内的药田也被你祸祸了好几回,回回你与人起了争执不也是我替你打架出头!”
林夕一愣,不善目光扫了过来,离风一缩脖子,讨好道:“师父你别听她瞎说,我怎么敢动您的灵药呢,嘿嘿。”
看来硬来是不行了,离风面色一变,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磨:“师姐,你就带我去吧,你看,我就这么一点大,随便塞在哪都行的。一路上山高水远的,也好有个人伺候你呀。”
白染无奈:“这古族的小比规矩森严,去参加的最低也有个金仙中期的境界,你现在尚在真仙境,我怎么带你去啊。”
“无妨无妨,你就说我是你的随从跟班,什么都行的。”
“哪有你这么大点的随从的。况且在场都是高手,你那妖兽真身瞒得了谁。”
“哪里小了,我早就成年了!那我们勾陈一族就是这个样子嘛,我有什么办法。”
无尘闻言沉吟了片刻,在储物戒中摸索出一株乳白色的灵草:“你既已成年却还只能化成小儿身躯,想来是你血脉之力觉醒太慢的缘故,这是我在凡间修真界偶然间寻到的一株化形草,你将它服下再以龙血催之,想必你的道身能成长不少。”
“真的吗殿下?”离风狂喜的跳到无尘跟前。
“龙族也源属妖族,且同为神兽血脉,想来是能行的。”无尘笑笑,虽知他已成年,见他跟个肉团子似的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林夕倒也并未阻止,离风便再不愿等。
两个时辰后,小肉团子消失不见,一位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年正临风而立。
齿编贝,唇激朱,正是青袍美少年,黄绶一神仙。
离风十分满意的对着湖面照了又照。这下白染也无可奈何。
“师父您也真是的,有这方法怎不早告诉我。”
“还是小时可爱些。”林夕打量了两眼如今的离风,转身回房了。
“诶,师父,山高路远的,您不送个什么飞行宝器给我们吗?”白染一急,扯着嗓子喊道。
“你傻呀,有殿下在还要什么飞行宝器,他可是龙啊!真身飞行速度极快的。”离风道。
“对啊。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的真身呢。”白染侧过身,对着无尘笑嘻嘻的眨了眨眼。
无尘笑笑,却并不变化,而是掏出一个剔透的玉髓坠子,那坠子不过小指指肚大小,晶莹透亮,内有一滴赤金色的精血灵动游弋着,隐隐传来一丝强横威压。离风面色一变,急忙倒退数步,白染并非妖族感受还未那般强烈,离风却是在那坠子一出现就差点没双膝一软的跪倒了,同为神兽,尚且这般压制,离风摇摇头躲远了,有些心悸的捂着胸口,看来以后这位七殿下的大腿是要好好抱一抱的。
“这是什么呀,好漂亮。”
无尘将它戴在白染颈上,轻声道:“这是我炼化出的一滴本源精血,我没有多少珍惜宝物可以赠你,唯有一身血脉还算珍稀,龙凰血精至阴至阳,能助你危急时刻战力大增,但愿日后能救你于危难之中。”
摸着胸前温热的玉坠,白染笑出一个浅浅梨涡:“谁说你没有好东西的,三界中唯一的龙凰之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