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痛哭流涕,悲痛欲绝,抱着书生的样子跟丢了魂似的。
“咳咳”书生剧烈的咳出几口血,女子瞬间惊喜起来,兴奋地抱住书生,“你还没死啊,太好了!”
“你再这样抱下去我就真死了!”这时女子才意识到自己太兴奋,抱得太紧,“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兴奋了。”女子赶紧松开一点,“你怎么装死啊,害得我伤心死了。”
“我不装死,他们能放过你吗?”书生虚弱的解释,“你刚才说你为我伤心?真的吗?”
被书生这样一问,女子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娇羞的模样分外可爱,“啊?我我说过吗?”看到女子的模样,书生笑了笑,“呵呵,为搏佳人一笑,就算死也值了。”说完便直接昏死过去。
“喂!书生,你醒醒”
书生醒来,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荒郊野外,而是睡在一张特别温馨床上,柔柔的粉红色床帘束于其上,其边用一排精致的中国结作为装饰,一张淡蓝色绣花蚕丝被盖在身上,时不时还有阵阵幽香飘散出来。
书生虚弱的坐了起来,惊醒了已经在床榻边睡着的女子,女子看着他醒了,立马惊喜起来,跪在床边,双掌合一,对着上天说:“谢天谢地,菩萨保佑,你终于醒了!”女子激动得热泪盈眶,立马抱住书生,“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太好了!”书生也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好啦好啦,没事没事,我都好了,不用担心哈。”女子紧紧地抱住他,就怕会再弄丢一样。书生拍着她的背,“没事的,没事的。”许久之后女子才松开,书生用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你看你,哭得跟个泪人一样,眼睛都红肿了,都快成兔子眼睛了。”女子一笑,羞嗔道:“讨厌,人家是高兴。”“对了,这是哪?我睡了多久?”书生疑惑的问。“这是我家,你真的伤的太重了,筋脉尽断,都昏迷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我爹寻遍京城所有名医为你医治,都说你没救了,前几日幸得一个得道高人出手相助,为你接骨续命,最后给你留了个锦囊。”说着便拿出个锦囊给他,“说来也奇怪,这道人一看你就是叹气摇头,嘴里还念叨着孽缘什么的。”书生打开锦囊,里面有张字条,“前尘事应前尘了,只因情缘忘不了,延续今生难更多,最后荒冢埋骨了。”书生看着字条,茫然无解。“写的啥?”女子看到书生迷惑的表情,好奇的问。书生便把字条给她看,看完之后也是摇摇头,“我爹说这种得道高人就是爱说这种别人听不懂的话,别想了,我带你去见我爹。”书生点点头,睡了这么久,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掀开被子,准备起床,顿时一惊,“啊!我的衣服呢?”女子站在原地,一脸羞愧,弱弱的说:“那天救你回来,浑身是血,所以我就帮你脱了,不过,我没偷看!”书生白了她一眼,你是没偷看,你应该是光明正大的看。“别这副表情嘛,我会对你负责的。”女子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子,便弱弱的说。书生白了她一眼,“你先出去,我穿衣服。”女子点了点头,弱弱的说,这模样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你的衣服太破了,我给你做了件新的,放在柜子了。”说完就怯怯的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书生推开门,女子一下就被惊艳到了,没想到书生褪去布衣换上丝绸会这样风度翩翩。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穂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而又坚毅,高挺英气的鼻梁,浑然天成,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
“怎么了?”书生看着女子这般看着她,疑惑地看了看自己,以为是有哪里没打理好。女子摆摆手,“没,没事,没想到你穿这衣服还挺好看的,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书生笑了笑,抱拳作揖,“在下,杨清风,请多指教。”女子回敬,“小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