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细细听着他们的交谈。
他伸手拿起桌案上另一瓶还未开封的佳人酿,撕去瓶口处的金箔布子,仰头而进。
“那是我的!”
宋言不可置信的看他夺去了自己心爱的佳人酿,他一太子连新鲜的荔枝都吃的到,还与自己抢这个?好生无赖。
果然容昭长大后所行所思都奇怪的很,和自己心底那个一向白衣胜雪温文尔雅的容昭哥哥再无相似之处!
宋老二瞧着面前这般争风吃醋的戏码,可比那梨园的落红情好看多了,他在桌案下的脚轻轻踹了下容昭,提醒他注意分寸举止。
他如今这幅争风吃醋的模样若是用在当日秦徵那处,这老四不早就是他的人了?何苦在这里自讨苦吃?
还是道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赵公子也喜欢这佳人酿?”叶启扬着一脸明朗额笑容,看着对面已经瓶空了的容昭。
容昭握着瓶子的手微紧,他抬眼看了下面前的宋言,又很快垂下了眼眸,“喜欢”
“我这里的佳人酿虽不多,但也足够赵兄酌几杯,赵兄临去前便带些回去吧”
容昭声似浮萍道,“也好”
酒过四旬,宋衡盯着一旁拖着脸拄着桌案的宋老四,脸颊红晕,已然是一副呆滞木讷的模样。
就这么几杯酒便游魂儿了,还逞强非要喝?自己几斤几两心里不清楚吗?
宋衡见她又开始一脸魅惑的冲容昭笑着,心里只道是不妙,这要是被秦徵知道了,自己偷偷带他的娇娘出来私会老情人,不得把自己挫骨扬灰了解气?
她的笑容如四月里的暖阳,带着幽幽的清谷甘冽,让容昭挪不开眼,若此刻是醉的,他宁愿不要清醒,若此刻他是清醒的,又怎会瞧见还愿意笑看自己的言儿?
容昭心里的理智让他的眼神慢慢避开了那抹他求之不得的春色,他垂着头,看着杯子中的清酒,清澈见底,微微涟漪。
“时辰不早了,我得把这丫头送回去”,宋衡焦虑的起身,一把拽起凳子上满脸春意盎然的宋言,再不走可就真要出事儿了。
这要是红杏出了墙,他可是跳进黄河洗不清自己的罪过。
他搀着宋言,一脸担忧的看向静坐在一旁的容昭。
容昭迎着他的目光,已然明白他心中的顾虑,轻声道,“你送她回去吧,我自己回去便是”
宋衡点点头,“叶兄,今日多谢招待!”
叶启抱拳朗笑“宋兄,来日再聚”
宋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杯倒的宋言扛回了丞相府,刚将她安顿在床榻上,回首便撞见了一脸阴鸷的秦徵。
“怎么回事?”秦徵抱着胳膊气势压人的瞪着他,他望了眼床榻上一身男儿装扮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的宋言,伸手将面前欲偷偷溜走的宋衡拖出了房间。
寻安阁外,宋衡拄着胳膊倚在树上,看着站在石阶上满目浓雾般的秦徵,最贼心虚般的干笑了两声,“我发誓,她就喝了两杯”
秦徵剑眉冷眼,阴冷道,“站好了”
宋衡身子一颤,乖乖的收起胳膊,向他身前挪了挪,秦徵不去做武将真是屈才了。
“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听着他冷言冷语的质问,宋衡心里早有了措辞,送老四回来的一路上他可是想出了百种回答,就为了能在大徵这里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就我们兄妹二人,去了桑澜酒肆”宋衡理直气壮的笑着,只要自己不心虚,就定不能被大徵抓住把柄。
秦徵见他这幅坚定的样子心底半信半疑,宋衡很少这般认真又有理,一般如此作风,必然是有诈!
“她那身衣服怎么回事?”秦徵一眼便瞧见的宋言身上的那套男装,也认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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