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不屑一顾,冷哼一声:“幼稚。”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听着越来越近的洒水声,他低声怒骂一句,转身快步跑向无恙,抱着她向里面退,用自己的背挡住激烈乱蹦的水花。
洒水车没有停下,待它一过,安城焦急地蹲下查看无恙膝盖的伤口,“湿水了,要尽快处理。”
无恙却没有痛觉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摸了摸安城的头,得意地说:“我赢了。”
安城甩开她的手,“你输了,履行你的承诺。”
“你刚刚没有答应跟我赌,所以不算。”
安城不再理会无恙,坐上尼桑gtr,无恙在安城系安全带是迅速闪身坐进副驾驶座,轻快地开着玩笑:“你应该感谢洒水车,帮你省了洗车费。”
“下车!”
“不下。”
“下车!”
“不下。”
安城猛地踩下油门,无恙还没系安全带,毫无防备地撞上挡风玻璃,安城的眼睛不曾眨一下,不断加速进档。
无恙重新坐回位置,把额头伤口晾在一边,没有害怕,没有抱怨,平常地问:“我们去哪?”
“去酒店。”安城眉毛坚挺,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
“哦。”
安城惊讶地看着无恙平静的模样,胸腔中的气愤愈演愈烈,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一路处于超速状态。
尼桑gtr在云中名下的五星酒店停下,一下车安城就拉着无恙走进电梯,无恙明显能看到他起伏的胸口,知道他现在很生气,不敢打扰他。
电梯不断跳动的层数,空荡荡的安静气氛让安城的呼吸更加凌乱。他向后把无恙抵在电梯壁上,噙住无恙的唇,不带一丝温柔地开始攻城略地。
无恙睁着眼睛看着他,睫毛还是真的长,真好。
安城得不到回应,狠狠地咬上她的唇,无恙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但也没有推开他,因为不舍得。
安城把无恙拉进21层的总统套房,把无恙晾在一边,自己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无恙有些迟疑地喊了他一声:“安城。”现在的安城,主观情绪主导了他的行为,令无恙很陌生。
“怎么?不是无所谓吗?现在怕了?”安城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无恙的眼睛警告:“怕就离我远点……”
“不怕。”无恙踮起脚尖吻上安城的唇,四目相对,各自的模样映在对方的眼眸中,幽深的瞳仁里仿佛荡漾着撩人的星光,带着不可收拾的热情。
无恙闭上眼睛,搂上安城的脖子,只觉周围的画面开始静止,呼吸里都夹杂着他身上清新的绿茶味道,暧昧的气息游走弥散在空气中,带着漫漫的热气,仿佛在编织着一张带着丝丝触电般的网。
安城的手滑入无恙的衣服,肌肤触碰之处引来无恙阵阵颤抖。适应安城的触碰后无恙只觉身体燥热得很,不自觉地贴上安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伏的胸膛传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无恙身上。
恍惚迷离中安城已经解开了无恙的背扣,抱着衣衫退尽的她陷入柔软的大床。
下落的瞬间,安城的手背磕在床头,冰冷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安城撑死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无恙,声音沙哑中混合着冷绝,空远的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宣判,“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安城不屑地轻笑一声,眼神落在无恙的身体,仿佛在看一个笑话,“用尽手段想爬上我床的女人。”
无恙睁着惊慌失措的双眼,眸中的所有情绪渐渐消失殆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拉着棉被将自己紧紧地裹住,听着安城穿衣服离去的声音,眼睛干涩得发疼却滴不出半点泪。
确认安城离开了,无恙才从敢被子中出来,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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