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微向后动了一个幅度,他后侧的手下立刻会意,回答:“小姐。”
权坤又是一阵嗤笑,“小姐还是太有文化了,应该叫‘陪睡的’。”
安城紧握的拳头青筋凸起,愤怒却被他硬生生地吞下,冷眼旁观着一切。
“既然安城老弟不认识,你也知道我一向谨慎,那就杀了吧。”权坤微笑着仿佛在说一个玩笑,拿人命的玩笑。
他的两个手下听到命令立刻上前去捉无恙。安城从容地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晃动酒杯,看着蔓出杯壁的红酒却浑然不知。
无恙一边应付着他们一边用余光看着安城,没有得到指示的剑释目视前方,不为所动,紧握的拳头却做好了随时准备出击的姿态。
就算被红酒洒了衣服的安城依旧保持优雅,慢悠悠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又重新拿起红酒轻抿一口,才开口道:“谨慎是好,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权坤伸出手掌向下压,示意他们先停下,无恙趁机一脚踢向他们的肚子,回到安城身边站着。
“可是我的手下被她泼成这样,不止失了面子,搞不好还会感冒,她怎么也得给他点补偿吧。”权坤说话无时无刻不注意着安城的情态变化,随时捕捉。
无恙看了看安城的脸色,自己回答:“他的医药费我按十倍赔。”
权坤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咂着嘴说:“啧啧啧,还挺有钱呢。”他突然收起笑得满脸皱纹的笑容,露出愤怒的表情,“钱我们可不缺,缺的是心灵上的补偿啊!”权坤摸着自己的胸口,笑得猥琐,暧昧地看着无恙,“便宜你了,陪他一晚就放你走,安城老弟没意见吧?”
“没。”安城回答的干脆,满不在乎的表情刻在无恙的瞳孔,从立体变成了平面,不是真的,这样安慰自己会不会就没那么难受。
不是的,安城他肯定是想保护我,他一直在保护自己,他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为什么现在连自己都开始怀疑了,不是的,我会一直相信着你,安城……
无恙没有反抗,跟着那个人出去,腰间被一把枪指着,眼神却无所畏惧,一直在寻找偷偷在楼梯口的位置。
权坤看着他们出去,笑意满满,“玩的开心啊!”随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安城的脸,秋天从中看出破绽,“那我们继续?”
“嗯。”安城淡定地应着,仿佛刚刚的插曲不过是一场助兴的秀。
那个人带着无恙上到四楼深处的一间房间。无恙确认四周无人,趁他开门时用手肘撞他握枪的手,从挣脱开他的束缚移步到他身后,一脚踩在他的脚窝处,再一个侧手刃劈向他的后颈,利落地放倒他,拾起他掉落在地的手枪向楼梯口走去。
果然不出十秒,一群人从电梯出来,堵住无恙的路。手枪的几发子弹用完,无恙赤手空拳可抵不过他们,只得折返回刚刚的房间,锁上门从浴室的窗口沿着水管往下。
一个人撞开门冲进浴室,从窗户正把枪口对准无恙。无恙紧张地看了一眼情况,双腿快速地沿着水管滑至一个支撑点,用力跳向一旁的阳台栏杆,下一秒那个人抱着他的枪从无恙眼前掉落。
无恙抬头看向窗口,恒夜正顺着水管滑下,轻松一蹬落稳在栏杆上,不稍停留片刻,一脚踢碎落地窗走进房间,里面的一对男女惊恐得褪去了需要,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恒夜把一支枪扔给无恙,带着她从房间一路逃出酒吧。
隔音极好的包厢里,权坤笑眯眯地朝安城伸出手,“那就这样定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坤爷!”门突然被打开,权坤对于自己手下的莽撞似乎不恼,依然笑眯眯地看向他。
那人却害怕得立刻半跪下,向权坤汇报道:“那个女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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