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我去看枫叶的?”天慈如此反问。
白潇看着他虽然故作正经,但眉眼里都是含着笑意,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大概是成了。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把拍在了天慈的胳膊上,“师兄,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到了这种时候又突然开窍了?”
天慈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拱手欠身,朝紫虚行了礼便往后院去了。
白潇此时才终于心满意足的坐了下来,她心里的另一块石头终于也算是放下来。
左迟大概是不会跟着他们离开王都了,这样也挺好。
她相信如果只要是天慈愿意,两人总是会找到办法的,就算皇帝那里不松口,大不了他带着苏清歌离开王都。
苏清歌肯定也是愿意的,所以说两厢情愿真是好啊,白潇这么想着。
白潇捧起紫虚给她准备好的茶,“师傅,咱们什么时候走?”
其实她还有些舍不得,这里的人还有事,对她来说已经是第二个家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正轨上,一切都正好。
紫虚却没有回她这句话,抬起手不动声色的掐了掐指头,眸中的情绪突然凝固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白潇没有等到回答,侧过头来看他,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她就看见自己的师傅还是像从前一样慢悠悠的放下杯盏,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不着急。”
白潇满脸疑问,紫虚不是先前还在催自己么,怎么转眼间就变脸了。
不过白潇也并未反驳,既然紫虚这么说了,她当然是乐得接受了。
白潇还在心里盘算着他们若是在王都停留得够久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天慈和苏清歌完婚呢。
她此时满心满意的期待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紫虚复杂的神色。
她是忘了,情劫,本来就是劫数。
苏清歌欢天喜地的回了宫,还在回味着今日和天慈一通出游的欢喜,却在宫内的甬道上看见太子的车驾。
天色已晚,苏清池这个时候入宫做什么?
苏清歌心中好奇,凑过去问那车夫,“皇兄为何此时入宫?”
那老车夫借着昏暗的天色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赶紧跪下行礼,行完礼才站起身来回答道:“老奴也不知,只是太子殿下接了圣上的手谕,便匆匆忙忙的进宫来了。”
苏清歌顺着宫道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宫道尽头看不清东西,只是无端的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眼皮毫无预兆的跳了跳,苏清歌抬起手抚着眉头,更加觉得怪异了。
不过此时她也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不多时脚步又轻快了起来,心中的那一丝不安,也很快被喜悦取代。
苏清池站在议政殿里,皇帝并不在,整个殿中都弥漫着草药的气息。
他听着面前的宣旨太监宣读着书中的圣旨,其他内容他都并未放在心上,唯独听见了那一句太子监国,苏清池那个一直埋藏在心间的猜疑慢慢浮现了上来。
他在这边出神,那边圣旨已经宣读完毕,宣旨太监把圣旨双手奉过来,恭恭敬敬的递到苏清池的身前。
这就是未来的天子了,如今还有谁敢对苏清池不敬,从前那些个看不来苏清池庶出身份的人也都变了脸。
只是如今这些人恭敬的样子,却让苏清池更加不安了。
一个王朝只有在新旧交替之时才会出现这样情况,这些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对自己。
苏清池越想越不对劲,也不伸手去接旨,缓缓开口问道:“父皇呢?”
“太子殿下接了旨,老奴便带您去见陛下。”那人见苏清池还没有动作,补充了一句,“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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