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半天打个来回?而姚千夙走了都有一个多时辰了,别是遇上不测。
会是姚家吗?若是姚家在罗泉村地盘公然动手,作为村长的宋长舟岂会得不到半点风声?以沈景会爷爷长爷爷短的喊他,他好意思不伸手拉姚千夙一把?
更何况清珠种子才刚播下,若是实在要掳她,那怎么也该是果子成熟后吧。
想不通,仪千年越想越觉得不像姚家所为。
可是除却姚家,她还有什么冤家对头呢?
就在他又一次的摇头否决时,在旁安静了许久的秦寡妇忽然出声:“听,什么声音?”
仪千年侧耳一听,脸刷的白了,不由分说就往黑山上跑,依着一阵阵的嚎叫声寻去。
然而,待他好不容易赶到出事地点,看着一抹的人儿单枪匹马独斗两头野猪,身为男儿身的他忍不住泪流满面。
就算要赔野猪肉,也不用这么玩命啊。就算要自己变着花样的做肉给她吃,也不用急在一时呀。
眼看着其中一头野猪趁她对付另一头时,猛地扑向她,他急的都忘了自己手无寸铁,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野猪的嚎叫发狠响起,千钧一发之际姚千夙脚步轻转,却在她侧身的瞬间忽悠一道黑影隔开了视线。不等她多加思考,耳边便传来一个吃痛的闷哼声。她一愣,这声音怎么听着好生熟悉?
待她站定,回头瞧时,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已经被野猪的蛮力顶到地上,而他的左肩鲜红的液体正汩汩往外冒。
眼看着野猪又将发起进攻,她挑起手中长剑连忙冲了过去,堪堪将它阻隔在了他的五步之远处。而后,那只没有握着武器的左手一把揽起地上人的胳膊,用尽全力的一拽,才将之驮到了背上。
“呵呵,我是不是给你帮倒忙了?”被保护在身后的仪千年一手捂着自己的左肩,一边沉闷的说。
姚千夙心里暖暖,但是面上却丝毫的不客气:“的确。”
仪千年撅着嘴不依:“喂!你这话可太伤人心了!”
姚千夙心中似是漏了半拍,手下一滞,本来与两头野猪周旋的她,不由就令其中的一头得了空子,窜向后方。
如果仅是孤身一人,她完全有把握避开。可是现在怎么办?受伤的仪千年还半驮在背上,自己行动受限不说,两头野猪一前一后的夹击极容易令仪千年再次受伤。
就在她双目极快的寻找着安全地带以求暂时躲避,一道哀鸣伴随着大物轰然倒地声惊得她不得不回首瞧个究竟。
落入眼帘的,自是那头窜向身后的野猪不错,而它长满黑匆匆鬃毛的脑袋上,此刻赫然多了一个木质手柄的东东。
她讶异的问向仪千年:“你往它脑袋上丢的什么?”
她可不记得他有私藏武器,尤其是匕首之类。
仪千年冲她笑的欢:“刀啊,菜刀!我厉害吧?”
呵呵,菜刀杀野猪,恐怕也是史无前例。姚千夙看着手里的长剑,心道他确实的厉害。
眼见着同伴在眼皮子底下遭人杀害,另一头野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进攻的更疯狂了。而正对着它的姚千夙,也根本无暇再去多看仪千年任何一眼,只有提剑迎上咆哮四蹄直奔自己而来的它。
仪千年也识相,眼见着最大危机解除,便自己捂着肩的退到了一旁,好让姚千夙放手一搏。
一头野猪对她来说似乎游刃有余,挽起的剑花配上她灵动轻盈的步伐,宛如一出优美的舞蹈,随着她高妙的剑法划出几抹流星般的弧度,野猪便趴地不起了。而后,便是仪千年见过无数次的右手轻轻一掠,仿若施了魔法般,足有两百多斤重的野猪尸体凭空消失。
她能应付自如化险为安自是好事。仪千年看的笑容不断,只是眼底凝起的神色也随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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