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精诚团结一起合作的话,至少要避免互相猜忌才行,这便是国君们留在洛阳王城的含义——
但这并不妨碍与秦国的互相较量。
尽管双方是同盟关系,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双方也并非是绝对的友好。
这就意味着,双方的援助是可以讲条件的。
因此这便是申不害行为的逻辑。
由于秦国未来的谋划完完全全取决于韩国的态度,因此不管韩国提出多么苛刻的条件,秦国都必须遵从——
反过来思考,在韩国遭遇危机的时候,秦国同样提出对韩国的苛刻要求,韩国也只能够忍气吞声答应下来。
“嘛,这一次战斗的胜负,就取决于申不害的操作了。”
秦风如此叹息道。
“君上可以暂且相信一下申不害,毕竟其同样属于鬼谷子的门生,对人心的把握极其精准,尽管临阵的指挥只能够用稀巴烂来形容,但作战的时机却挑选得无比完美,就算是我也没法做到更好。”
有了张仪这样的保证,秦风只好暂且相信一下申不害了,尽管这个人在一刻钟之前,还坑了自己一把。
正当秦国和韩国正谋划着如何坑魏国一把时,魏国也同样在谋划着波诡云谲的行动——
“这次作战堪称完美!”齐王蒂法击节赞叹道,“先是将谋杀嫁祸给秦国,点燃赵国的怒火,将赵国拉到我们这一边,而后再大军压境逼近秦国关隘,若是秦国士兵有所举动,那么便要面临魏国精锐的强攻,而若是秦国士兵固守于此,只要等我齐国国内的军队整顿完毕,再等赵国军队动员完毕,那么就能够兵分两路,我从楚国东方南下,而赵国则从秦国北方南下,将秦国这个脆弱的联盟彻底撕成碎片。”
“真是不错的计谋呢。”燕王燕寒不禁感叹道,“我已经派遣乐毅回到燕国境内去调兵了,半个月内必然会送来两万以上的援兵。”
“我觉得,我们终结这场战争,根本不需要半个月。”魏王江枫自信道,“只要击破其脆弱的一点,那么剩下的部分便会立刻分崩离析!”
“虽说魏王殿下的谋划十分精妙,但依旧有一个问题。”心思缜密的孙膑忽然提出疑惑道,“若是秦国选择先手发动进攻,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秦国不可能先手发动进攻。”庞涓立刻断言道,“如今秦国还在抱着该如何向赵国解释这件事情的幻想当中,并竭力要维持和平,就算我们大军压境,其都没有任何想要反扑的意愿,可以断定现在秦国的高层依旧在犹豫着,更不用说发动先手进攻了。”
“话虽然这么说得好听,但依旧要防一手秦国的先手进攻才对。”孙膑并没有争吵,只是静静地陈述着自己的意见,他相信自己的意见一定能够得到各位国君的采纳——
“嘛,看在女仆装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听从你的意见吧。”魏王江枫忽然感叹着,然后压低声音在齐王蒂法耳边轻声道,“你到底是怎么捡到这样的一个宝贝的啊,我的天,我现在快要对男孩子感兴趣了!”
“实话实说,其实孙膑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啊哈哈哈哈。”齐王蒂法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情道,“如果你想要的话,那就去自己发掘然后调教一个啊,但我事先说明一句,孙膑可是我的人呢,我可不会把孙膑拱手想让!”
“哼,三无属性赛高!”江枫立刻反唇相讥道,“庞涓这种女孩子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但是不能够做坏事。”齐王蒂法脸上流露出愉悦的神情道,“只能看不能用而已,并且还是个工作狂,这样的女孩子就算做起坏事来,也一定会在调情过程中忽然想起某件事关重大的事件,而后再趁着灵肉结合的过程和你汇报一番,我就不信都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能提得起做坏事的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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