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看着他爹离去的背影,紧紧地抓着他娘的衣角,眼中删过一丝恐惧。
“娘,爹爹去哪啊?”
他扯了扯拓拔雪的衣角,怯怯地问道。
拓拔雪轻轻将南清搂到了怀中,安慰到:
“南清不要怕,爹爹一会儿就回来了~”
风南清那时候还太,他不懂宿命叫权利,什么叫欲望。更不明白这些东西能给他带来什么。
他只知道父亲一直想成为一个人——皇帝!
“皇位!”空冥沙哑地干笑两声抬头问道:
“你们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吗?”
林子言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空冥,看着他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落魄至极。
苏雨落轻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用同样已经沙哑的嗓音问道:
“代表什么?”
空冥感受到她冰冷的目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连呼吸都能感受到胸腔中撕裂的痛。
“代表着这天下间最大的权利,最多的财富,最高的地位!”
空冥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死死咬着牙。
“所以为了皇位,他又有什么不能放弃的?”
那晚,风南清亲眼看着他家周围的所有官兵悉数撤离,总算是放心了。
“主子,时候不早了,咱们该睡了~”范东承半跪在风南清面前将他抱了起来。
风南清那时毕竟还是孩子,没有太久便在自己房间安然睡下了。
他从怕黑,屋内的烛火哪怕在睡觉时也要燃着,莹莹弱弱的烛火在屋里轻微地摆动着,时明时暗。
风南清恍惚间听见远处嘈杂不断,一阵阵喊杀声传到了他的耳中,吓得他赶忙坐了起来,跑到了门口。
只见远处一处冲天火光而起,染红了半片夜空,厮杀声越来越近,震得他双耳嗡嗡作响。
他光着脚丫一路飞奔,跑到了他娘的房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屋内的烛火透过门缝照射到了外面的草地上,照射在风南清的脚丫上。
南清不知道为何,此刻心悸不已,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一步步走到门前,趴在了门缝处。
眼前看到的景象让他整个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空冥,或者说风南清此刻早已泣不成声,几乎是吼着问出这句话的。
看着眼神冰冷的二人,空冥瘫倒在地,双拳无力地捶打着地面。
“我娘就那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啊!”
空冥此刻已经的身体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他最后紧绷着的神经也断掉了!
“她的胸口还插着这么长一把匕首!”
他沙哑地嗓音让苏雨落听着心如刀割。空冥努力的伸出双手,却怎么也比划不出那个长度,就像是个丑在杂耍。
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在两人面前将自己完全地袒露出来,毫无保留。
半晌,他抬起头,脸颊被泪痕冲刷出了两道痕迹,但他的嘴角却扬起一抹笑容。
“拿着那把匕首的人,是我爹!”
林子言咽了口唾沫,瞳孔瞬间放大。苏雨落更是再次控制不住情绪,留下了泪水。
“他杀了我娘,杀了太子,甚至有坊间传言说,连他的父皇也是他杀的!”
空冥的面色苍白,但语气却变得异常平静,平静的让人胆寒。
“你们说,为了这个九五至尊的位子,还有谁是他不能杀的呢?”
“所以……这就是你要与大秦为敌的原因吗?”林子言的语气中有着一些同情,但更多的,是冷漠。
空冥没有回答他,而是苦涩地笑了笑,眼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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