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凤尾竹响起,大娘们一搂你腰…”。
还没说完我就推了二呆一下,说道:“马老师别和他一般见识,我兄弟满嘴跑火车,您别见怪。”
马老师说道:“没事的,小于同志挺有意思,他说话我也习惯了”。
二呆笑道:“你看哥,马老酸都不怪我,我这是好心,你还推我,大岛茂的心在流泪啊。”
我说:“你还大岛茂,别是大傻帽吧,看血疑看傻了?想当我爹?我抽你!赚了钱也不能给你买电视了,这都被资产阶级毒害成什么样了,咱别瞎侃,马老师说的门道行得通,赶紧扯呼,一会那几个大鳗鱼醒了该拿咱醒酒了。”
我们从船侧一个缝隙侧身挤了出去,顺着一根怀抱粗的斜支架往上攀,爬了一半,就听船内撞击声传来,应该是那些七鳃鳗醒了,我们再不说话,加速往甲板攀爬。
我和二呆连拉带拽的帮马老师也上了甲板,三人刚站稳,就听得一声轰隆巨响,我们赶紧扒着船沿子看向船底,见我们找到棺材舱室的方向,船侧撞了一个大洞,一团几条大鳗鱼缠绕包裹着太监的尸首打着滚冲破了船壁,直接落到了潭水中,谭水中无数沙地里的泥鳅让出落水之地,四散奔逃。
二呆叫道:“哥,那大鳗鱼和老僵尸出来了,这是吃饱了要泡澡啊”。
我答道:“行了我没瞎,别耽误,咱赶紧顺来路回墙洞。”
顺着甲板回到船尾,我回头看了一眼水里,却发现谭水中大鳗鱼不知是又中了毒,还是惊吓,晃晃悠悠全往古船回游,窜进船缝不知所踪,潭水不深,清晰看见留在那的太监尸首,残缺不全,一身的小窟窿在水中撅着后背露出水面,不同的是好似身形有所起伏,就像喘息,且胀大了一圈。
我心知这必不是青僵,有异常变化,更加上七鳃鳗全回了船舱,此地不能久留,我们也不顾亮光暴露,打着手电飞奔至船沿子,就要翻身跳回洞壁石台小路,突然,水中啪啪之声大作,我们望去,那胖太监残缺尸首已经胀大了好几圈,活像里面有个充气大气球,把满是窟窿的尸身绷紧,在水里往船尾我们这滚来,就在石台小路下面磕了洞壁停下。
这下我们仨不敢回去了,马老师凝重的问我:“小周同志,怎么办?要不硬着头皮上石台走回去”?
二呆说:“走呗,这老太监被鳗鱼咬的不成形,这可能生气了给自己气胀了肚,怕他噶嘛”?
我还是觉得不妥说道:“那几个鳗鱼回了船舱,这船是不能呆了,我先下去,看那涨成球的太监有什么门道,你俩在船上接应我,也给我用手电照着点。”
说罢,从马老师手里接过一把虎头手电,换好电池,翻身下了船沿,跳落在石台小路上,一点一点往前挪,这变成胖球的太监尸体就在我正下方水中,我不敢冒然越过,仔细观察尸体,发现肉身之前就千疮百孔现下已然破裂,露出里面一层黄色红斑的鳞片,那尸首因膨胀脑袋和残肢被挤压都耷拉在球体外。我心头一紧,想起祖父曾和我说过的降头术、蛊术、痋术,降头源自泰国,蛊术起自南疆苗族,痋术发展于东南亚。这类邪术门类千奇百怪,曾经他和大力爷爷在抗日期间遇到过一些,给我讲起过,想来这船是明代海船,郑和下西洋带回不少东南亚的珍宝和技术,用南疆邪术处理镇风水眼的镇物尸首也合情理。那么这僵尸根本不是天成的青僵尸,应该是用东南亚痋术防腐处理过的套痋毒尸,怪不得那些在阴暗地下河得了龙气生长巨大的七鳃鳗都被毒的东倒西歪,要是人粘上哪有命在。
我看的明白,知道这类邪术以虫做媒,这太监阴阳体是镇物,用痋术防腐里面必有邪祟,该是虫蚁之类,通风遇水就胀破尸身,从窟窿裂缝露出来的部分看不出是什么,不过怎么在隔绝空气的情况下几百年还能活我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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