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船,可能惊了在船内的大嘴怪蛇,从上层舱室窜到船楼开窗想来也是随光而行,为了下水去对面找咱们的煤油灯。取宝灯灭,大不吉。”
二呆不以为然道:“这吹喇叭蛇就这点本事,一铲子就摆平了,来多少个也白搭。”他话音未落就听上层甲板淅淅索索几声响动,外面潭水也激起水花,噗噗几声响动从二呆砸开的舱板方向传来,我们用手电一照,足有三条怪蛇从舱底往我们这爬来,数量多了不提,个头也比刚才水里那只大一些,二呆道:“哥你乌鸦嘴又实现了,以后领导要让你说说实现四化,第七个五年计划都能提前,你刚说不知道多少只,这帮吹喇叭的就拉家带口的看你来了”。
外面水中那只也从别的侧面缝隙蹿了进来,好在他们在岸上没有在水里那么迅速敏捷,但爬的也不慢,转眼到了近前,四条怪蛇最小的就是刚挨了一铲子那只,一个个和眼镜蛇似的半仰立着身子,露出在头下面的大喇叭嘴,这次我们可看的清楚,大嘴和翻开的荷叶一般,直径快接近半米,满嘴和花生那么大的尖牙,且怪蛇头后脖颈上两侧各有七个腮道。我小声说道:“你看,二呆你那铲没什么效果,那最小那只被你拍了没什么损伤,马老师二呆,咱们一起往回跑进柚木舱,那带蛇锁的门板外面随腐朽,里面还有一层厚柚木门板,兴许挡的住,不然咱们就真土了点了(死了)。”
二人微微点头应允,我轻喝一声“风紧扯呼。(情况紧急快跑)。”
他们俩只有二呆听过我祖父说过一些春典,我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就和曲艺世家的娃娃腿类似,一到紧急情况就顺嘴说了出来,马老师可听不懂了,楞楞蒙蒙的不知道什么意思,见我俩撒腿就往柚木大舱跑去,也跟着跑。
那几个怪蛇见我等掉头就跑,也从后面追来,它们在陆上爬的不快,我们进了舱室关了舱门,外面怪蛇追到,砰砰的撞门,我们仨死死从里面顶住,眼看就支撑不住,我急中生智,把苏联锹往地上一戳,锹把顶住门板,和二呆说道:“我先顶着,你俩快把那棺材推过来顶门。”
这舱内空无一物也就那大棺材能使唤,外面的四条怪蛇虽然力大,但毕竟是动物,不会一起使力撞门,我用苏联锹卡着暂时也撞不进来,二呆和马老师费劲的推棺材,满是灰尘的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俩缓缓的把红棺推到了近前,我抓了个受力空隙,赶紧收了铁锹,一侧身到了棺材后面,三人一起推,直接把棺材顶到了门上。
我们仨用力过猛,一头的汗,都倚着棺材坐下,喘着粗气。
二呆问道:“哥,这吹喇叭蛇是什么蛇,咱们见过的大小毒蛇不少,就没见过张这样的”。
我摇摇头说:“我哪知道,马老师您看呢?”
马老师喘着粗气也摇头说:“我是学历史的,不是学生物的,这我见识短浅真不知这是何物”。
我想起了一些门道对二呆道:“我刚看这的东西不像是蛇类,有点像东北松花江的特产七鳃鳗,我刚看见他一侧有七个鱼鳃,在兰州时候东北的战友给咱们还带来过,你还直说新鲜无刺呢。”
二呆想了想说:“有点像。可是那鳗鱼和寻常黄鳝也差不多大啊,这个几条怎么这么大?咱这海河水养能人,还能养大鱼?”
我说道:“也许地下水是九龙水脉,水族也沾了气脉,身形异于同类吧,这寻常大小的七鳃鳗都能用喇叭嘴把比他大的鱼吸住吃个大窟窿,这么大还了得,不知是不是在这靠捕食那些大泥鳅为生。”
马老师听我和二呆的分析,也插了话:“七鳃鳗我只在书里看到过没见过实物,历史上说英格兰诺曼底王朝就是咱们大概宋朝的时候,他们英国亨利国王就是吃这个东西撑死的,现在也是英国的皇家料理食材”。
二呆说道:“这玩意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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