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懂么,形容数量,你还和我准备过高考,就你这文化水平怪不得考不上。”
二呆道:“是呢,我文化不行,您老倒是考上大学啊,天天钻研封建迷信还说我没文化,咱谁也别说谁,都是睁眼文盲,不让捞就不捞呗,还扯上文化了。”
我们仨也不管水里的泥鳅,边斗嘴边往洞壁走,前后都上了那岩壁上的窄路,往大船船尾走去。
这窄路阴冷湿滑,我们怕滑走的不快,好在距离不算远,也就一百多米,到了尽头,船尾触手可及,这大船之巨近距离观察才有所感受,大船侧面对我们出来的石墙,船头船尾都挨着岩壁,这尺寸横和这大室等宽,竖起来也等长,如果船头调转反向对着石墙,怕是我们一出岸基就能摸到大船船头。
这船尾高出我们所站石台三米左右,二呆提议跳入水中,从船侧巨木支架爬上甲板,我和马老师还是担心那些大泥鳅,否决了他的方案,我看这船身上面上了大漆,木头也未腐朽还算结实,建议说:“咱这样,二呆你蹲下,我踩着你从船尾攀爬上去,然后我再拉你们上来,在部队拉练时候四五米的墙咱都能攀上去,这点高度难不住咱。等我上去之后你在下面举,我在上面拉,先把马老师弄上来。”
二呆不以为然道:“哥,咱俩没问题,可这马老酸,双臂无力瘦了吧唧的,一个闪失掉水里就和大泥鳅们同流合污去了,能成么?”
我说:“瘦了吧唧没事,重量轻,更好拉他来上,别瞎用成语了,就咱肚里这点墨水,刮干净了,还不如马老师一口粘痰啐出来的多呢”。
二呆干呕了一声道:“我没墨水没事,可哥你别恶心人啊,还粘痰,他粘痰里再有墨水我也不要,你留着当宝吧,当心里面文化馅料太多,你咬不断”。
我说:“别在这扯了快蹲下,还要不要彩电了。”
二呆听了彩电,来了精神,不在胡扯,正对着我蹲下,双手搭好,我小跑过去,迈腿往他手上一登,他双手托举直接助我起跳,我跳起来双手往船尾檐子上一搭,扒住了,腰上用力把腿侧身片上去,待我上了船也不起身,直接趴檐子上把手探下来喊:“二呆,快把马老师举过来,我拉他上来。”
二呆直接蹲下让马老师骑在他肩膀上,把他扛了起来,我拉上来马老师,探下胳膊拉二呆,他跳起双手抓住我的手,我借力一拉,他的腿也早片了上来,马老师在旁一声喝彩道:“真是保卫祖国的军人出身,身手矫健,鄙人自愧不如也,给二位增添了累赘,惭愧惭愧啊。”
二呆也上了船尾,听马老师如此夸奖,面露得意夸口道:“我说你这老酸有点见识,我们哥俩这身手,嘿,不是夸,在前线拼白刃,我们能干了一个排越南兵。”
我用手扫了扫身上的土,笑道:“快别吹了,一个班还有点戏,还一个排?得得,你自己就能顶一个连行了么,吹牛别带着我?”
这上了甲板,我们用手电照了照,这船上木料别看过了几百年,因上了清漆还都算结实,不过看了一会,甲板上空空如也别无他物,连船帆,和缆绳都没有,更别提武器枪炮,马老师道:“这船尾甲板下面应该是几层船仓,不如咱们去舱里看看。”
我说:“既然是风水镇物,这船应该只是个空壳,舵橹都不见得有,别说大炮船帆了,但是这船内一定有镇风水眼的镇物,就比如墓椁棺,棺外有椁。这船就是个风水形势,如单独引九龙脉气是够呛,也镇不住风水眼,但是以船型为外椁,再内置镇物,就不一样了,就是不知这大船椁包的是个什么。”
二呆答道:“也许就是包着个棺材呢,咱不找怎么知道,甲板上嘛都没有,要不下去看看”?
我见甲板实在无物可探,便带着他俩往尾船楼走去,不出所料阴冷森然的船楼里也是空无一物,二呆有些急躁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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