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看着苏联锹无奈的笑了笑,继续翻腾了一会连带我俩当兵时候的解放鞋都翻腾了出来。
我俩收拾的一身汗,把东西都往地上一摊,弟兄俩一人点上一根大凤凰,往地上一坐,我笑道:“兄弟,你看哥哥这次可下了血本了,咱这装备祖孙三代都齐了,咱可不能走了空,血本无归啊”。
二呆也笑了答道:“哥别说丧气话,亲家爷爷和大姨夫的东西咱都用上了,咱能给长辈丢脸么,看我把那伪装成贫下中农的资本家刺猬老家端了,那叫什么来着,哥你说的那黑话术语叫啥开膛?看我给他老窝开了膛”。
我推了二呆一下笑骂道:“行了吧,咱这京津一带盗墓的黑话才叫翻膛,还开膛,你宰鱼呢?开膛”。
我俩说说笑笑,因为起得太早就胡乱吃了点早点,睡了个回笼觉,一直睡到了下午才睡醒,惦记整理下我们这祖孙三代大杂烩的装备物资,二呆问我:“哥,咱亲家爷爷这老刺刀怎么刀柄比在军事博物馆看见的老套筒(汉阳造)刺刀长呢”。我解释道:“我听爷爷讲过这刺刀鬼市收的,汉阳造刺刀做工杂,木柄铁柄都有,他和我说过估计这是后来木匠为了双手握自己加的刀柄,咱也别扯这老刺刀了,快把铺底下咱俩退伍拿回来的7八式背囊拿出来,不然这散件不好拿,这又是铲子又是刀也扎眼”。
7八式军用背囊也是老山前线的军用配给,自重比较重,外面帆布里面是黑胶内衬,就和雨衣一个材质,半米多长的背囊防水性能空间容量都是上乘。我俩把东西都装了进去,装备不多重量也不重,背上背囊试了试我们哥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负重拉练时的情景。
收拾停当天也擦了黑,二呆才想起说:“哥,咱这趟去打什么名目呢,要不要找哪个单位给咱开个地质考察的介绍信,不然要是去几天住店都住不了,要是找不到挂靠,咱能不能写个假的找个萝卜戳扣上”?
我放下背囊道:“亏你还当过兵也进过公安队伍,这违法的事你也想的出来?假介绍信?放两年前严打查出来给你送大西北改造去,咱也不是没有营业执照,以咱自己个体户名义开介绍信就行,就写因投资意向,实地考察请当地村委会给予配合”。
二呆恍然大悟说:“可咱的前些日子在工商起的营业执照写的是主营工艺品,兼营日用百货啊?咱这还考察嘛啊?还投资?拿卖二手黑白电视剩下的钱投资”?
我拍了一下二呆的头道:“你也不是真呆还是假呆,假介绍信都敢想,这真的倒害怕了,介绍信上有你执照上经营范围还是有你出入账本?写上干什么谁和谁几个人,扣上咱店里的戳子不就得了?谁还查你个黑五类的老底?我饿了,咱不还剩下点钱么,走去吃顿炸酱面今天咱来个北京风味,面要锅挑儿,在给你弄个全和码”。
我俩出去吃了面,回店里收拾了收拾,早巴巴进了被窝入睡,想休息好静等早起马老师来带路。
夜里我做了梦仿佛看见内堂到前厅的院子里站着一位身穿蓝色大褂的大高个,背对着我。像极了从小爷爷给我讲述的故事中的那位,不过当年的黑辫子已经变成了雪白。我一个机灵醒了过来,赶紧去窗边观瞧,院子里空无一物,寻思可能是我思念过世的爷爷引起,苦笑摇摇头心里自嘲快三十了还是像个依恋祖父长不大的孩子,回到床上伴随二呆的鼾声继续睡去。
待到天明,马老师一早的来叫门,我推醒了二呆,穿戴整齐去开门把马老师迎了进来,他还是穿着那件洗的发白补着补丁的中山装,不过精神比前天好多了,大概是还了一部分房费,顾虑少了些。我俩带齐了装备,揣上介绍信,背上背囊,把水壶灌满还在店里拿了几节新电池给手电筒备用,当然也不能把卖电视剩下的一百多元留在店里等“佛爷”撬门,再三检查没有遗漏才锁好店门和马老师一起出发,在街角买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