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把那栅栏弄开了?别弄了,你俩快去那嘎达看看”。说罢掏出盒子炮指着我祖父脑袋。
那先生手看此情景忍不了,急忙搭着胖匪手腕道:“别逼他们,你不是要他们入你的队伍么,我去看看,别叫年轻人送死”。那胖匪甩开那先生骂道:“你他娘又逞能?我命令我的兵有你什么事,霍乱我军心找死么?得,你和他俩一起去”。
我祖父呆滞的看着甬道,缓缓道:“不用去了,来找咱们了”。众人抬头看去,那蓝大褂飘忽着飘了过来,不用说刚才的机关声音就是栅栏抬起的响动。
胖匪头匪性上来大喊:“别他娘愣着了等死也是死,抄家伙拼了”。抬手举着盒子炮冲着那家伙开了一枪,啪的一声,这甬道空间不大,笼了音,震的大伙耳朵生疼,那胖匪上过战场,怕被震聋张开嘴,啪啪啪连开三枪,那先生在开第一枪时候就冲我祖父和大力喊,也让他俩捂上耳朵张开嘴。四枪过后,那二手盒子炮再搂不动,卡壳了。那匪头冲我祖父骂道:“他妈的山炮玩意,就这破家伙式还杀美国兵?上我这蒙事来了”?说完吧盒子炮扔了出去,正砸在大力肩膀上,仗着大力脚行出身,一身腱子肉,没伤到筋骨。
我祖父和大力都恨的牙根痒痒,就想凭着江湖道义借宿一夜,没想惹出这么多事端,这土匪不是拿他俩当苦力就是当炮灰,恨归恨,这匪头还有两个兵丁两条长枪,只能任人鱼肉也无可奈何,甬道还正过来一位褂子妖,这是两头惹不起。
那匪头胖子扔了盒子炮从旁侧匪兵手里拽过来一把辽十三,这步枪枪身为了拼刺做的比较长,现下枪口没挂刺刀但在这狭小甬道使起来也不方便,胖匪也顾不得枪身长短还是枪声震耳,半跪拉栓举枪一气呵成,这架势是个老手。
还不等胖匪开枪,就听得身后嘎吱一声,原本紧闭的石门露出两拳宽窄的一条缝,胖匪稍有迟疑不待回头,门缝里一根长绳套锁早已飞出,正套在半蹲半回头的胖匪脖子上,那胖匪不得使劲直接被拉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扳机可没松,这长枪顶着膛,直接走火打上了甬道墙壁,我祖父和那先生早就趴下,大力肩膀吃疼还蹲着,无巧不成书,跳弹直接弹到想去扶胖匪的匪兵脑门上,开了个窟窿,应声倒地。胖匪四仰八叉的被门缝里的套锁往后直接拽到了石门那,门缝两拳来宽胖匪的大肥头正卡在石门缝隙里不住挣扎,套锁勒住了脖颈喊也喊不出来,眼看就翻了白眼,刚才把手里长枪交给胖匪的兵丁见身旁弟兄被跳弹炸了头,脑浆子呲了一脸,已然呆傻也不知去拉一把,在甬道那头的蓝大褂不知是被胖匪几发盒子炮打怕了还是怎么,也停在那不动暂且无忧。
这一串变故只在刹那之间,我祖父等人一时也反应不及,只听得石门后密室里传出老道大喊:“是天津卫的爷们就剿了匪兵,别当孬种”。
我祖父和大力早就恨匪兵凶恶,壮起胆子拿起刺刀梃子冲向了唯一的匪军,那匪军楞了一会听到老道大喊,醒过了神,赶忙去捡被流弹打死的同伴掉下的长枪,大力哪容得他得手,肩膀吃疼脚下可没闲着,飞起一脚踹倒了匪军,我祖父也跟上直朝匪军用刺刀扎过去,可初来乍练,也没干过斗殴杀人的勾当,扎了个偏,给匪兵肩膀扎了个窟窿,鲜血冒了出来呲了其一脸,这一下见了血,我祖父脑子一片空白拿着刺刀胡乱的扎匪军的肚子,那匪军早咽了气也不知停手,还是那先生从后抱住他的腰拉开。三人气喘嘘嘘的瘫坐地上。
那门缝里卡着的胖匪也早断了气,胖脸憋成了紫茄子色眼球暴起,舌头耷拉出来,裤子底下湿了一片,这片刻功夫耀武扬威的悍匪尽数死绝,不宽敞的甬道里屎尿血腥各种臭气混杂,我祖父不知是惊吓还是被熏得直接呕吐起来。
石门缓缓尔开,那老道慢慢走了出来,猫腰解下胖匪脖子上的脖套对我祖父等人一拱手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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