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送入中央大学寄宿,让他们在一个健康纯洁的环境中度过青春期这一人生的重要阶段。中央大学内的“校工”们,不论男女还是不男不女都早已被党爱国要求,不需要顾虑任何人,只对党爱国一人负责。
可惜这个好主意没有被身在洛阳的那些学生家长采纳,并不是因为党爱国的阴暗心理被他们识破了,只是因为他们还需要在放学后监督孩子继续学习传统经典。如果要让那些学生们自己选择的话,他们反倒是愿意住在宿舍之中。
哦,虽然党爱国和家长们这样的举措,可能的确令某些未满18岁的学生们郁闷,但刘辩的忧郁其实并不是因为这个——毕竟他的“第一次”的回忆并不算太舒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是个包茎童子呢。
刘辩之所以忧郁与青春期无关,而是因为两个方面。
其中之一,就是因为他的不多,但他的朋友更是一个也没有。上学已经大半个月了,但是刘辩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会邀请他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足球场踢球,一起去夜袭女生宿舍的朋友。当然最后一种朋友他理所当然是遇不到的,但前两种朋友别人有他却没有,这就让人非常不愉快了。
如果是以往,也许他还不会太在乎,因为他有的是下人“陪玩”。一直以来,就算作为“史侯”被寄养在史道人家里的时候,他就已经习惯了和许多什么事情都会顺着他,想方设法让他开心的下人,而不是同龄的小孩子玩。
但现在,他变成了一个人。虽然说没有人会邀请刘辩去参加对抗性强的体育运动,是害怕无意中对皇子造成伤害的缘故,那么没有人邀请他一起吃饭就不能说单单是由于畏惧他的皇子身份的关系了。
刘辩入学之后坐到了第二排,第二排中的“好人”鲁肃年龄最大,主动把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这靠门第二列便依次向后串了一个座位。刘辩坐在了周瑜和诸葛瑾之间,前面是蔡琰,后面是鲁肃。
刘辩在上课时逐渐发现,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有才,所以原本就没有主动去交朋友的想法的他,跟这些人接触的心思自然便淡了。这是很常见的一个现象吧——班级上的学生们会以“水平”自行分成几个小团体,比如说学习水平、运动水平、相貌水平、财势水平等等。不在同一水平的人,自然不会进入同一团体,理由只是单纯地觉得“不合适”罢了。
而在宿舍分配时,刘辩一个人分到了原本应该四个人同住的宿舍。这并不是党爱国给他的什么特殊待遇,而是因为之前在宿舍中居住的学生本来就不多,而且还恰好住满了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住着法正、诸葛瑾、郭嘉、鲁肃四人,另一个房间住着庞德、甘宁、魏延、赵云四人。
虽然他们和刘辩只是住在不同房间,但却是同一座宿舍里,不过刘辩既不会、也没有理由主动去别人的房间串门,而其他人更不会主动跑到大汉皇长子的房间来了。于是刘辩只能“独守空房”,等待着据说另一个比他要小一岁的汉室宗亲到来了。
要问为什么住宿的学生这么少,则是中央大学的大部分成年学生都带着老婆来上学的缘故。这些人都分到了中央大学外的房子,以便他们过“夫妻生活”。这是由于党爱国不希望因为自己把他们招了过来,从而影响到了某些人的出生——比如孙坚那还未出世的女儿孙尚香。
而中央大学另一些未婚的学生,除了在洛阳没有任何十分亲近之人的以外,基本都借住在别人的家里。比如刘关张三兄弟,尽管除了张飞之外都有家室,但却依然住在一起。张辽、高顺借住在吕布家里,庞统借住在司马徽家里,周瑜借住在孙坚家里等等。
而荀彧原本也热情地邀请郭嘉住在洛阳的荀氏宅邸里,不过却被郭嘉以“你家里没有皇宫豪华”的理由拒绝了。只是他这个理由找得可不那么聪明——谁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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