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受着那些挤压过来的软弱,闻着香气扑鼻的胭脂水粉,听着令人发软的骚声,郝平凡也是难以冷静,心猿意马。
别看他表面上好像从容不迫,心里已经是万马奔腾,出身于村庄的郝平凡,何曾见过这番“大世面”,这些粉红骷髅,让他感觉比和别人打架还要难以招架。
好想走啊……郝平凡心中欲哭无泪地道。
眼睛毒辣的老鸨看出郝平凡神色有些慌乱,顿时了然于胸,猜出郝平凡是第一次来妓院,甚至可能是一只“童子鸡”,一念至此,老鸨也是春心荡漾,男子喜欢纯洁女子,反之亦然,尤其是这些妓女,更是饥渴难耐。
不过老鸨也是有自知之明,自己已是年老色衰,哪有人会看得上,按下心思,扭着腰,媚笑道:“公子光临,真是令金玉院蓬荜生辉啊,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姓郝。”
郝平凡故作镇定地道。
“原来是郝公子啊,”老鸨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不知郝公子可看上哪位姑娘了?”
闻言,郝平凡做出仔细看看的架势,目光扫了一圈,却没发现杨寰宇的人影,不过发现了杨寰宇那几个手下守在二楼的一个房间外面,看来杨寰宇就在里面。
周围的妓女们可不知道郝平凡是为了打探消息而来,一个个对郝平凡暗送秋波,扭着曼妙婀娜的身姿,期盼自己被看中。
郝平凡收回视线,纠结地看了一圈,他心里清楚,自己可不是来找快乐,而且他练了纯阳功,功力大成前元阳不能失守,来这里注定是不能像其他男人一样风流快活,当然,他也没那个心思。
杨寰宇的房间有手下把守着,郝平凡身上也没带刀,现在也只能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妓女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扫了一圈,郝平凡胡乱地指了一个面容姣好、表现没那么妩媚的女子,“就这位姑娘吧。”
被选中的女子立刻笑盈盈地靠过来,不准痕迹地挤走郝平凡旁边的姐妹,然后软绵绵地贴在郝平凡的胸前,媚眼如丝地道:“能与公子共度春宵,奴家好生欢喜呢~”
郝平凡勉强笑了笑,怀中软玉,令他整个人都绷得直直的,手都不知往哪放好。
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忍着直欲滴血的心痛,故作淡然地丢给了老鸨,因为郝平凡没来过妓院,不知花费多少,所以就请教了钱宝宝,只是钱宝宝也不知道具体花多少,随口回了五两左右,郝平凡也就顺着她的说法,扔了五两过去。
殊不知郝平凡这番举动,在众多女子看来十分阔绰,要知道金玉院只是一家普通的妓院,也就比最低等的窑子高一点,那些窑子的妓女一晚上也不过是几十文钱,甚至最差的只需要七文钱。
金玉院不像那些青楼,有名妓有头牌,一晚算上酒水瓜果之类的打点,包个姑娘也花不了一两银子,也只有那些青楼,最低七八两起,甚至一些名妓动不动就是几十两,甚至上百两亦有。
若是让郝平凡知道行情,怕是悔到肠子里头了,虽然他身上还有十几两银子,但那都是钱宝宝给他应急的。
郝平凡如此“豪爽”,看得周围的妓女个个眼红,瞪着那个幸运被选中的妓女,恨不得取而代之,老鸨也是笑不拢嘴,热情道:“公子真是爽快人,老身在此谢过了,鹊儿,还不带公子上房休息。”
“公子这边请~”
名为“鹊儿”的妓女在众多姐妹的嫉妒下,得意地带着郝平凡走进了一间房间,缓缓地把门合上。
进了房间后,少了这么多妓女簇拥着,郝平凡也稍稍放松下来,转过身,道:“鹊儿姑娘,我……”
声音戛然而止,郝平凡目瞪口呆地看着,连忙退后几步,偏过头,惊慌失措地道:“鹊儿姑娘,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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