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只有他的长子,但是过继出去又怕裴家那边难交代。
而且做梦这种事又怎么能当真,于是他又暂时压下这件事,谁知过了几天丹朱又跑来说他梦见廉晁指名道姓要太微的孩子,再后来连族长也跑来说这件事,太微想一个梦见可以说是巧合,怎么那么多人梦见?
于是他左思右想,最后跟荼姚说了这件事,荼姚一听大喜,她一向不喜欢润玉,如果能够趁此机会过继出去,又不用分到半点家产,但是太微考虑到裴家,所以他比较属意柏渠。
荼姚冷笑:“你可知你的平夫人每日见到穗禾都要讽上几句,怕是妒忌儿媳妇,喜欢上你的宝贝儿子了。”
“你说什么?”太微挑了挑眉。
荼姚笑道:“难道你都没调查过苏楹吗?她曾经在卖花的时候被地痞流氓为难,是我们的沈府大少爷救了她。”
太微陷入了沉默,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荼姚嗤笑一声,果然太微遇到长得像梓芬的人,脑子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不过这次看来润玉是再也留不住了。
太微来到苏楹房中时,她正在绣花,看到太微时立即眉开眼笑,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老爷,你瞧,儿子今天又踢我了。”
太微也温柔地拥住她:“还没显怀呢,怎么就会踢你了?”
“我真希望他快快出生,快快长大,好来孝敬老爷你。”
太微刮刮她的鼻子,目光落在苏楹正在绣的花上。
昙花?
太微忍着烦躁跟她说了几句,然后回了书房,一个人呆了许久。
穗禾来到针线房,打算拿几匹布给润玉做几套夏衣带去书院,结果又遇见了柳姨娘也在挑布料。
“大少奶奶安好。”柳姨娘福了福身,穗禾点点头就不再理她,专心挑起布料。
“大少奶奶是要给大少爷做夏衣?”柳姨娘凑了过来,穗禾微微皱眉,可柳姨娘却偏偏装作没看到,拿起一匹云青色的布:“您瞧,这匹布用来做外袍可好?”
穗禾接过布,哪知柳姨娘不放手,凑到她耳边:“我与夫人跟前的金妈妈是一起长大的,她跟我说老爷和夫人打算把大少爷过继出去给死去多年的大老爷。”说完柳姨娘又假装没事一样,招了招丫鬟:“琦苗,布也挑完了,该回去了。”
穗禾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想着她的话有几分可信。虽说嫡长子是不可能过继的,耐不住荼姚对润玉容不下,穗禾心里有事,随便挑了几匹布后便也走回去。
其实她也不觉得过继不好,只怕再在这沈府呆下去,迟早命会没了,倒不如出去后自由自在。只是润玉从小在这里长大,哪怕荼姚对他再不好,这里也是他的家,怕是不会轻易离去。
夜晚润玉还在温书,穗禾坐在桌前,拿着头钗心不在焉地放在烛火上烧。
“大少奶奶是烦恼什么?”润玉的乳母李妈妈看出她满腹心思。
“李妈妈,大少爷是你带大的吗?”穗禾撑起脸。
“是呀,大少爷刚出生特别瘦小,跟只小猫一样,连哭也没有多大力气哭。”李妈妈笑了笑,又道:“不过我从来没看到他对谁像对少奶奶一样好过。”
“李妈妈。”不知润玉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可耳朵却有些红,李妈妈笑着看了他们两个,退了下去。
穗禾给他沏了杯茶,润玉接过手:“再过些日子我就要回书院了,我不在的日子你务必好好照顾自己。”
“夫君可喜欢这里?”
“这里?”润玉想了一下笑着放下茶杯:“穗禾不喜欢这里?”穗禾没有说话,看着他,润玉拉着她轻声道:“若是不喜欢,待我明年参加乡试后我们一起搬去府城那边住,可好?”
穗禾点点头,她想起荼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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