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懊恼着,她也很实际的将宇文重华裹着自己的披风拉高,盖住头,闷声道,“王爷,快点进去吧!”
看着她的举动,宇文重华才恍然明白,一直跳脱不羁的人居然知道丢人,他唇边的笑意欲深,俯首贴近她轻声道,“锦绣现在才知道丢人大概是晚了点。”虽是这样说着,但是还是加快了步伐走向船内。
一直落后宇文重华和唐锦绣一步距离的黑衣劲装男子凭借非凡耳力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一张秀丽的面容虽是面无表情却被微微颤抖的嘴角泄露了情绪,他也很不想听到这些啊!
楼船
主舱室
上了船,宇文重华将她安置到了主舱室便跟着那等待在外面的黑衣男子离去,唐锦绣躺在床上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直到确认没有人了才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站在床边,她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走出屏风,却猛的顿住了脚步。
只见本来应是离去的人居然老神在在的端坐与桌边,手中端着青瓷茶盏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王爷,你不是走了吗?”无语,她悻悻的开口,并走到桌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触手的温度有点烫。
“嗯,又回来了,本王以为锦绣会再躺上小半天。”挑眉,他将她正要送到嘴边的茶盏截住,换了自己的给她,“喝吧,温度正好。”
接过茶盏,唐锦绣摸了摸,确实是温热的,“谢王爷。”
一口饮尽,她放下茶盏,走到一边收拾自己,热水和洗漱用品想来是宇文重华早就命人准备好了的,解开发辫,才发现头发似乎是长长了呢。
见状,宇文重华起身,踱步到唐锦绣身旁,捻起她垂在背脊上的发丝,“这颜色,倒是变化了不少。”
正用毛巾搽脸的唐锦绣闻言轻笑出声,“王爷,你怎么对我的头发这般感兴趣。”
“当然是好奇它是如何染成这般颜色的。”放开手中的发丝,他回道。
“呃,好吧。”无法解释,唐锦绣收了与之继续交谈的兴趣,专心打理起自己的仪容。
此时。
“叩叩叩”门扉处传来了响声
闻声,宇文重华坐回了桌边,才沉沉道了声,“进。”
门扉被推开,步进来的人正是适才跟在宇文重华身后的黑衣劲装容颜秀丽如同女子的男子。
见来人了,一旁的唐锦绣忙的擦干手上的水渍才回过身看向进来的人。
男子走到宇文重华身边,正要开在瞥见一旁的纤细身影时焉的顿住,望向自家主子。
见状,唐锦绣撇嘴,识趣的道,“哎哟,王爷你们谈,你们谈,我出去晃晃。”说话间她向门外走去,却不料刚行到两人身侧,就被一只手的力量阻了脚步,颦眉不解,回眸她看向他。
见她眼中满是疑惑的模样,宇文重华手中使力,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狭长的黑眸轻轻的撇了一眼自己的属下,“柳词有话可直言,这里没有外人。”
好吧,既然他这个主子都比介意,那她也没必要矫情,坐稳身子,唐锦绣端起放温的茶盏轻酌。
见此情形,男子眼中的惊愕不已,旋即再看了眼自家主子的平静的模样立刻收起了情绪,开口道,“王爷,林钺传来消息,军队顺利抵达了南梁礼州。”
“嗯”轻声应道,“让容轩写封信给东齐的那位太子。”
“是。”拱手应道,“王爷这信,容轩可有分寸?”
“柳词你今日似乎话太多?容轩有分寸与否你不知?”对于自己属下莫名表现出来的好奇他有些不悦。
“王爷赎罪,是柳词越界了。”感受到宇文重华的情绪变化和自己突然的鲁莽,男子立马单膝跪地示罪。
看着地上的人,宇文重华抬手示意,“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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