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邙山派来说可是有大功的。赵弄影只不过是大树底下好乘凉,白白捡了个武林盟主而已。”
于亨通道:“计老弟,我不懂你的那些商贾法则。”说着指着莫轻舞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救济这可怜的女孩。”计广施偏首一觑,见莫轻舞脸上脏兮如炭,也不知是敌是友,只道:“于大哥,如今是非常时期,最好不要和毫无瓜葛的人往来。”
莫轻舞听罢,跪在栅栏外,央求道:“求求各位大爷行行好,就算施舍点残羹冷炙也可,女子饿的快不行了。你们如果怕我是坏人,那我不进来总可以罢。”说完掩泪垂泣,伤心累累。
计广施无可奈何道:“哎,如今世道到底是怎么了?要饭的人居然讨到了咱乞丐窝。那好罢,瞧你这么可怜,二爷我就大发慈悲,送你一升米糕。”
莫轻舞闻言大喜,连连磕头。
稍顷,计广施从庙内量了一斗子米糕,倒入布囊系好,将其交给莫轻舞道:“咯,下回别来这里乞讨了,我们西宗也没什么余粮了。”莫轻舞俯身擦泪道:“是!”说完转身沿街而去。莫轻舞一面吃着米糕,一面偷偷地从右袖中捞出一条紫蛇,故意用蛇牙刺破自己手臂。大呼一声:“哎哟,不好,有蛇!”话音刚落,人已倒了,米糕散落道旁。
于亨通、计广施见状大惊,开了栅栏,赶紧奔出,将莫轻舞负起,驮于关帝庙内救治。于亨通先用绑带扎紧莫轻舞受咬手臂,以免蛇毒扩散至全身。并自言自语道:“本宗解毒圣药″连翘散″所剩无几,不够给这位姑娘解毒,这可怎么办?”
计广施兀自把脉诊断道:“咦?于大哥你别说话,为何这姑娘脉象却没有中毒之症?难道是我医术不精?”
于亨通怒斥道:“你说的全他娘的废话!这姑娘脸色淤青,口吐白沫,不醒人事,你居然说她未有中毒,计老二,你到底还有没有公德心?”说着对庄绿翘道:“主,你先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我先去王記药铺赊点药来,好帮你这位姐姐解毒。”
庄绿翘应道:“好,于大哥快去快回。人命攸关,不可不救。”
于亨通点了点头,出了庙宇,径往王记药铺而去。唯剩计广施还在闭眼切脉,认真思索,他总觉得莫轻舞脉象平稳,毫无厄运。待于亨通走出半盏茶的工夫,计广施突觉腹处“梁门穴″、″太乙穴″隐隐剧痛,好似被人封住,全身动弹不得。睁眼看时,只见莫轻舞从榻上跃身而起,已将嘴角白沫揩净,亦把脸上黑泥擦去,面容极为绚烂照人。
计广施大惊,下意识道:“原来你你就是大风刀?”
莫轻舞笑道:“不愧是″雄才大略″计二爷,一猜便猜中我的身份。实不相瞒,我乃。”
计广施冷笑道:“真没想到驰骋江湖的风刀居然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子;更没有让我想到的是,汝年纪轻轻,便能暗施苦肉计,演技之高,让人真假难辨。”
莫轻舞掐了掐计广施的面皮,笑道:“多谢夸奖,恕我不再奉陪。”说着便去捉拿庄绿翘。
计广施心惊不妙,对庄绿翘大声喝道:“主,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跑?”庄绿翘并不是不想跑,而是被突来变故惊傻了,想跑跑不开。一者,她不相信眼前可怜兮兮、年纪轻轻的莫轻舞,便是来抓自己的风刀;二来,莫轻舞能轻松制服计广施,虽说用的是偷袭,但也反映其功力应该不弱,不符其龄。庄绿翘骤听计广施提醒喝斥,拔足想逃,但脚儿却不听使唤,如同两根木桩杵在地里。反而被莫轻舞封住哑穴,被她轻而易举掳了去。
关帝庙守卫弟子听到庙里有呼叫声,立即持棒堵在门口,见莫轻舞正扛着庄绿翘想逃,对她喝斥道:“贼妮,识相的快把绿翘主放了。”
莫轻舞十分不屑道:“就凭你们这些咸鸭蛋、臭番薯?敢挡本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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