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姑。”柳儿见我毫无形象的躺在树枝上,气的在地上干跺脚。
现正值初夏,但中午的日头已经热的能晒死一头大水牛。我也是热的受不了,才爬上枝头吹吹凉风!
“二姑姑,你赶快下来,要是一会被仙君看到怎么办?”
我轻捏了一把额间的细汗,没理会地上的柳儿,继续闭目养神。突然一只不知死活的蚊子,落在我额头上,随着一阵微微的刺痛,我伸手将额头上吸血吸的正起劲的蚊子抓到眼前,用另一只揉了揉作痛的额头。
“话说你是仙蚊子,还是神蚊子?”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比是公是母更值得研究。
蚊子老兄或者老妹,并没像神话剧里一样开口说人话,只有树下的柳儿还在叽叽喳喳。
我好心将手中蚊子放生,有气无力的对柳儿说道:“就算被看到又怎么样,不就爬到树头上吹了会风。”
古人真是礼节多,连爬个树都不可以。不对,什么古人,应该是古代神仙。
想来到这里也有一个多月了,在没和隔壁狐狸打架前我一直觉着这是一场梦。等梦醒来我还是那个现代社会的小白丁,而不是这桃花坞主人虚渡仙君的二女儿。
等和狐狸打完架,虚渡将我吊起来打了一顿后,百感交集中我终于明白这不是梦。前世孤陋寡闻的我,真的穿越了。更惊奇更意外的是,我穿越成神仙了。也不完全算神仙,应该是神仙之子,一个名副其实的仙二代。
一个月前,我和几个同事趁国庆小长假,想去甘肃欣赏一下,人文始祖伏羲大神的故里。结果,大神的故里还没到达,半路一起交通事故把小命给丢了。不知其余几人怎么样?反正我醒来时,自己的灵魂和意识已落在这具身体上。
据他们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从天上掉下来把三魂七魄摔散,然后昏迷了三年。
他们对于我醒来后不记得一切的“失忆症”,被一个叫司药仙君说是重生后的正常现象给灌输了。
隐隐还记得那仙君当时说的话,“这二姑娘的三魂七魄散了,本仙君帮她重聚了魂魄,这记忆破碎也很正常,只要慢慢调养,过上个十几年应该会恢复的。”
其实司药仙君这一番话说完,虚渡仙君一家子是都不相信的,可不知怎地最后他们又给信了。
任凭我怎么费口舌,他们就是铁了心的认定我是他们家女儿。
“二小姐,我们回去吧。你这身子刚好,万一在被仙君打一顿怎么办?”
柳儿是我这身体姐姐的仙娥,因我身边的仙娥被我这爹打回了原形,姐姐见我身边没个伺候的,就把柳儿支来照看我。说好听点是照看,实际就是跟屁虫和管家婆的结合体。
至于我这身体的贴身仙娥,为何被我这爹打回原形我就不知了。听私下的宫娥仙丁八卦,说那仙娥心生不轨,这具身体的主人之所以从天上掉下来,和那仙娥有着莫大的干系。
我现在的名字叫玉瑟,桃花坞的长辈都喊我“阿瑟”,至于其余的都是“二姑姑”。
二姑姑,二姑姑,越听越觉的二。
为何要喊二姑姑,柳儿说因为我这爹仙龄高,跟着我们辈分也就高。还有听柳儿天天喊这爹仙君,我真以为,他是天上的什么什么仙君。其结果,不过是个手头只有几座山头,几片林木,还很不受天帝待见的散仙而已。
虚渡,本名叫玉琼,字无双,号虚渡。至于这个号,不是天帝赐的仙号,不是别人所赠叫,听说是自个倒腾出来的。也不知他当初为何给自个取个这样的号?每次听到有神仙喊他,我都要在心里暗自感慨一番,虚渡?虚渡?到底是觉得自己虚度了光阴,还是虚渡了别的?
“真是有劳真君了。”
“虚渡仙君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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