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扒掉了他的上衣,露出肌肉的轮廓时女孩终于意识到什么了“你…你是男的?”
木文仿佛突然被雷击,记忆知觉思维再度回到了他的大脑一瞬,他睁大了眼,惊讶的看着女孩。女孩的脸从白色慢慢的浮上一层粉红然后加深,直到耳朵根,然后咬了咬嘴唇,跑了出去。
可是木文恢复成失了魂魄一般,仿佛如今呆滞麻木才是他正常的状态。
孩仆人的衣服是不分男女的。木文将湿湿的头发扎在脑后,机械般的推开门,看到杜凝秋有点怒气的红脸,躲在拿着木棍站在门前的管家背后。
缘分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她靠近他时却真真切切的被它缠绕在了一起。
杜凝秋见到了木文。
木文暗淡的眼神直勾勾的固定在杜凝秋的脸颊。杜凝秋皮肤很白,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眼中流光流转,的琼鼻,丰润的嘴唇和林音比起来也不逊多少。
木文眼神黯淡,没有一丝波动。可就是这样冷漠黯淡的眼神吸引住了杜凝秋,像秋水映月一般,明知不可得,却又不断靠近。木文的白发仿佛诉说着一个不平的故事。
木文像一块雕琢完美的千年寒冰,麻木寒冷。
管家一时看到木文时也惊住了,这是那个他们捡回来的乞丐吗?这种英俊的脸颊确实不像乞丐所能拥有的。不过呆滞的神情让他毫无顾忌的大呵:“呸,你个乞丐,我家姐把你捡回来你还不知感激,还敢……”他原本打算说污了我家姐的眼睛,但现在这个字仿佛如鲠在喉。管家尴尬的顿了顿,抬手便用棍子抽去。
木文像一块木头,承受了管家一击却只微微一颤。一击得手无疑给予了管家勇气,他抬手第二击第三击。直到木文脸上也留下了一道血痕,半跪在地上。杜凝秋突然惊醒,伸手拦住管家:“够了够了,我就是想微微教训一下他,他还要当我的仆人呢!”管家面露尴尬:“姐,这个乞丐是个男的,你可得给老爷汇报清楚,我做不了主啊…”
杜凝秋不悦:“哼,你就给爹爹说是我要他当我仆人的,剩下的你不用管!”管家面露惺惺之色,瞪了一眼木文便离开了。
杜凝秋走到木文面前,伸手要帮他擦去脸上的血迹。木文抬手架开了,自己抹去了脸上的血,这让杜凝秋气的一跺脚:“哼,不识好歹,说你叫什么名字。”木文准备报出自己的名字时停滞了,他脑海中回忆起了木府和林府狼藉血腥的景象。木文鼻子一酸,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我不会再流下一滴泪了。
木文麻木的开口:“我…没有名字。”杜凝秋若有若无的扫过他的脸颊,问道:“你可识字?”木文摇了摇头。杜凝秋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你无名无氏,不认得字,应该不是什么家族的遗族,不过看你很结实又抗揍,你以后就当我的侍卫吧”后又补充一句“陪我练功夫。”
木文很浅很浅的勉强一笑。杜凝秋呆了一下,她捡到木文时,木文就像一具空壳,刚才又像一块冰冷的木头,微笑时又像一只离群的狗。她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
“嗯…看你白白净净连头发都是白的…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呢。”杜凝秋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仔细搜刮着自己的知识库。
“嗯哼,本姐想好了,就叫杜墨白,嘿嘿不错吧,我想了好一阵呢。”木文仍呆滞着。“你发什么呆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杜凝秋弯腰抓住了木文的衣服领口,看着他的双眼说道:“听到了吗?杜,墨,白?”
木文潜意识的重复。
“杜,墨,白。”
“哈哈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仆人了,不过我们杜家也算是名门大户,你也要去学习读书写字,尤其是我的仆人。”杜凝秋很开心,仿佛有种驯服狗的成就感。“不过,我不喜欢你的眼神,呆滞的像一个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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