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之后还如此高调行事,一旦最终底牌被人所知晓,后面的下场必定是有些凄凉。
范惜文听完只是笑而不语,笑这帮人不知天高地厚,笑乔南亭的成长速度还可以。
楚门就算没有他发现,光是范惜文留下的三张底牌,每一张那都是这些武道界所谓高手不可逾越的大山。即便被知晓,那也只会给这些人带来无尽的恐怖,而不是楚门下场凄凉。
至于说乔南亭在关于魔教来袭和青雀峰这两件事情的处理上,虽然还不错,但其实不是范惜文眼中最佳的处理方式。换做范惜文来处理,直接命人将那一百多颗魔教人头挂在楚门的宗门之上,然后再去青雀峰问问他们那峰主,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既然要高调行事,那么,就应该更加狠一点,让所有人心里面只要一想起楚门就会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楚门不需要别人的喜欢,需要的只是敬畏。
也不是说范惜文不会为人处世,这种霸道强横的行事风格容易四面皆敌,一旦发生其他变故,楚门衰落之时便会有无数人举起屠刀。而是,整个未名星,真正值得楚门赞赏甚至愿意结交的,真没有啊。
能够在一块平起平坐的,那最起码也应该身份地位实力相仿,如果没有,那弱者就只能磕头跪拜了。
强者,那是用来敬畏的。
“这主办方是怎么想的,怎么连这种人都放进来了?门口安保是做什么吃的?”
就在范惜文悠哉悠哉的从所有人的闲聊之中提取自己想要的消息时,一声不屑从旁边传来,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落在了范惜文的耳中。
范惜文将视线转过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年轻公子哥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在那里不忿的叫着。
不忿的原因很简单,大概是觉得这样的场合放进来范惜文这么一个形象邋遢的流浪汉很掉价。
仔细想想也是,今晚上的拍卖会,能来的都是顶级的富豪权贵和尊贵的武道界人士,大家都是有身份的,平时在外面也是备受瞩目,接触到的那都是身家不菲的。结果,忽然在这样的场合却发现,大家居然是和一个流浪汉打交道,这自然会愤怒。
而且这年轻公子哥还蛮聪明,拍卖会虽然是南疆夏家发起的,但是,所有场所布置以及安保都是南宫家来承包的。夏家不好惹,可南宫家却不是骂一句都不行的。
这几个年轻公子哥的身份自然是不一般,今晚上能来参加拍卖会的,都是中海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年轻一辈那更多半是家族将来的继承人之流。一群人聚集在一块,背后所代表的实力也是不同凡响的。
范惜文看了那年轻公子哥一眼,而那年轻公子哥也是一点都不虚,直接朝着范惜文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甚至还比了一根中指。
这就有意思了,范惜文邪魅的一笑。
比中指?
你家里什么条件?
逗了逗小猫,范惜文慢条斯理的朝着那年轻公子哥走去。
“哟,这乞丐还朝我们走过来了?”
“天哥,这乞丐看样子是不服你啊。”
“对啊,天哥,上去给这乞丐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什么叫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王大公子。”
年轻公子哥的一群狐朋狗友都是嘻嘻哈哈,一点都不以为意。
前面南宫酥酥说世家公子哥和电视里面以及传闻的有很大不同,什么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有着极严的家教,实际上,这也一样是以偏概全。
范惜文觉得,还应该在这后面加上一个,脑残也是一半一半的。
就好比这些人,目空无人,浑然不知道自己招惹到的是谁。
范惜文走到了年轻公子哥的身边,淡淡的打量了他一眼,“也不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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