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就变得一片狼藉。
董卓见了,又笑道:“诸位大臣,可要小心犯馋!”
“否则今日还罢了,下回叫你等吃饱!”
说完,董卓大笑,再不看众人,就下令道:“撤下煮锅,速上酒宴!”
而群臣足足过了半饷,才各自舒缓过来,心中却都是愤恨不已。
李儒在旁看着,顿时洞穿群臣心思,不由更加无奈,几乎就要骂死董卓:“这等威慑之道,你若在时,自是十分有用,你若不在,除了加快他们造反以外,还有个屁用!”
可惜这时,命令已出,李儒更是也无计可施,只得一一看着其余诸人,希望有人能够留下驻守。
眼神扫过樊稠,张济,李傕,郭汜,李儒顿时就觉无力回天,他也知道这伙人德行,只要董卓敢带走一个,立刻便会全部跟上,跑个精光,那里可能独自留下来送死?
然而就在这无奈之际,李儒眼神一扫,就见忽的发现,司马寒那座位旁,有一伙人交谈正欢。
在仔细看去,就见其中一人,岂不就是华雄?
“他怎么来了?”
李儒心中一动,心思飞转,隐隐就感到一丝转机。
“莫非,他是被司马寒请来?”
李儒想着,就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的涌出一股期待,“是了,司马寒见识不浅,又得罪天下,乃是除我之外,最离不开董卓之人...”
“怪不得前些日子,来我府上,原来是发觉了貂蝉之事,来找我商议!”
想到这里,李儒不由一叹:“可我那时,却是真的病了,不然岂能有今日之失?
而就在李儒患得患失之际,董卓看着场中群臣丧胆,无心吃喝,心中满意之下,就说道:“诸位,且静一静,咱家有话要说!”
见满场之人,瞬间无音,董卓大为欢喜,就正式宣布道:“咱家欲今日之内,便搬入郿坞久住,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群臣们生怕董卓这一次,又要来个什么即兴表演,故而这时,都是一副颤颤惊惊模样。
不料听了董卓说完,稍一思量,都是大喜,当即就以王允为首,齐齐贺道:“丞相此举,实在英明!”
而张济,樊稠听了这话,顿时起身,一齐道:“在下愿率飞熊军三千,为丞相护卫郿坞!”
董卓大喜,当即应允。
王允也是欣喜,就看向李傕,郭汜二人,等其发言。
不料等了老半天,还不见其有丝毫动静,王允面色不由就是一沉,心情烦闷起来。
“莫非...事情有变?”王允暗自思咐着,感到了一丝不妙。
而司马寒可不管王允如何作想,当即就是起身,带出华雄,就像董卓请命道:“恩相,在下和华将军,愿为恩相戊守京师!”
董卓见了华雄,小小吃了一惊,旋即就是恍然,大笑道:“你二人有此心,甚好,甚好!”
说着,董卓却是奇怪,“咱家自个都迁守郿坞去了,这二人还敢留下,莫非不要命了?”
而司马寒见着董卓表情,也是瞬间明了,心中就不由冷笑:“你还真以为缩在郿坞就万无一失了?”
“虽然我已经干掉了李肃,但是天晓得你这蠢物,会不会又被其他人诓骗出来?”
司马寒心中鄙夷,嘴上却道:“多谢恩相!”
而这时吕布,看着华雄和司马寒二人,已经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不住冷笑了。
然而王允此时,却不像吕布那般乐观,看着李傕,郭汜二人迟迟不动,冷汗早已打湿衣襟,沿背津津而下,“难道...这两人也被司马寒说动?”
就在王允忧虑无比之时,李傕果然也没有让其失望,拉着郭汜起身,也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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