槊将至未至之时,暗劲就已瞬间喷发而出,凭着马槊品质优异,练练喷射一丈八尺之远,竟也不见衰弱丝毫,依旧是闪电一般,就沿着槊尖一寸而出。
“竟然就是暗劲后期!”
司马寒瞬间判断出了公孙瓒武艺,顿时了然:“怪不得能在吕布手中逃得一命!”
这时再看吕布,就见其待得这一击到面前时,才不慌不忙的将头一偏,只是轻轻一闪,就让公孙瓒这来势汹汹的一槊,落了空出。
然而就在下一瞬,公孙瓒冷笑一声,同时再发暗劲,沿着槊尖边缘而出,就见刹那间,一道寸许光芒,便擦着吕布侧脸而过!
公孙瓒料定吕布面门收这一下,必然要被打碎。,不由得意起来:“不过一合之将...”
可惜,只见吕布左边脸颊微微一抽动,竟就也是射出一股光芒,顿时就将公孙瓒暗劲抵消,同时还有余力,轻笑一声,提戟作势欲扑。
“怎么可能!”公孙瓒大惊,“他竟然将暗劲练到了面门!”
司马寒这时,也看清了,顿时想起暗劲修炼之道,既有施发方式,又有炼化部位。
施发方式,不外乎接物而出,借物而出,破物而出三种。
而炼化部位,则又有各处难以之分。
比如双手两臂,出暗劲易,全身躯干,出暗劲难,而全身上下,最难练出暗劲的两处,便是面门和下阴。
这两处由于最为要紧,练习时一不小心,就是必死之局,因此大多数人,都将其留到最后,突破化劲时才练。
而吕布乃是外家巅峰,早有化劲在身,全身无漏,能够炼化面门,本就是题中应有之意,司马寒见了,略一讶然,倒也不觉多么震撼。
然而他不震撼,不代表公孙瓒也不震撼。
见到吕布轻松化解自己两招必杀,公孙瓒心中,震动不小,而此时又遇两马相交,一下不慎,便被吕布抢去了先机。
只见吕布手起,画戟一提一冲,就彷佛飞龙腾空一般,吊在半空之中,然后稍一用力,便直直刺出,电光石化之间,眼见着就要入公孙瓒之怀。
公孙瓒心神一凝,长槊瞬间回收,槊杆一弹,就将画戟拦着,再一截杀,变将画戟力道卸去,往侧面推开。
吕布见了,毫不在意,就借这推力,化刺为劈,画戟右耳,就朝着马身削去。
白马本无事,正自驮着主人厮杀,不料猛的一股劲风袭来,吹乱一身鬃毛,顿时受了一惊,前蹄一扬,嘶鸣起来。
公孙瓒才拨开画戟,就见这变故,心中怒骂此马,手下更不停留,槊在手中飞转,侧着一个翻转,就再次挑开画戟。
吕布面色不动,策马而上,同时画戟再次借力,横空转半圈,换着边儿,再次袭杀而去。
看着这样,司马寒不禁疑惑起来,就问边上张辽:“我观温候兴致不高,平日也是这般好耐性?”
张辽听了,连连摇头:“想当初在并州,那是动辄杀人,一合都嫌慢...”
“文远住口!休得乱言!”高顺在旁听了,面色一变,急忙止道。
司马寒一听,再看张辽,就见其果是立刻住嘴,于是心中愈发疑惑:“这吕布自要出战,却又战意不强,究竟是何缘故?”
想起之前观看的情报,司马寒不由猜测着:“莫非是丁原之死,令其性情大变,反复无常?”
边想着,司马寒眼睛也不停歇,始终观看这场中局面。
只见这时,吕布仗着技高一筹,几乎是玩弄公孙瓒于鼓掌之上,画戟来回纵横之间,公孙瓒只是疲于奔命,可以预见,再不出数合,就必然会人困马乏,继而被一招而擒。
不过司马寒也知道,公孙瓒必然是还有底牌未出,不然此时早该下场,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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