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气力之后,再将其生擒。
于是这般过了半刻,场外诸人看着两人来往不停,却与半天不决生死,渐渐就不耐起来。
吕布眼力高明,最先就看出司马寒放水,向左右道:“之前他斩杀方悦时,只是稍稍调用内脏之力,配合以刀煞施展,便在数合之中,就将其斩于马下了。”
“确实如此!”边上高顺看着,也是奇怪:“这周仓和方悦武艺,只在伯仲之间,怎么司马寒却这般磨蹭,许久还不将其解决?”
唯有张辽,心思敏捷,听着两人说话,一笑解惑道:“二位所言虽然不差,然而司马将军之意,却并非是要将其斩杀啊!”
吕布听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高顺道:“文远的意思,是他要生擒敌将?”
“不错,”张辽点头道:“此人虽然气力极盛,然而人力有时而穷,加上其招式套路,极为粗狂,消耗非小,而司马将军招式精妙,体力悠长,如此这般相战下去,待的敌将力竭,岂不就是一举可擒?”
吕布听着,不由笑道:“既然如此,我等只需静候佳音便可!”
于是三人一笑,便各自放松心情,静静看着。
而联盟军此时,却不同于吕布军那般轻松。
只见这时,除了张宝依旧是信心十足,其余诸人,都是面色紧张,显得颇为担忧。
毕竟,之前潘凤也是和司马寒这般缠斗,结果还不是忽然一瞬,说死就死了?
何况司马寒如今,已是连斩六将,积威极深,故而更是难以让一干诸侯看好周仓。
故而这时,公孙瓒就回头和刘备商议道:“若是周仓依旧落败,我便出马!”
刘备连连摇头,制止道:“伯圭不可轻出!”
“为何不可?”公孙瓒不满道:“玄德,你总是这样小心,我分明没有感到一丝危险!”
“虽然无祸,但也无福,”刘备无奈道:“伯圭,你我数载同窗,共研儒术,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体悟至诚之道,已经到了前知的境界,我如何不信?”
公孙瓒说着,又道:“可是你也说了,并未察觉到危险,那又何必阻拦呢?”
“你看这此人,不过是外家大成初期,仗着神通刀煞逞威罢了。”
公孙瓒指着司马寒,对刘备道:“不说你三兄弟,人人神通护体,就是我也不差于他,何必对其如此畏惧?”
刘备叹息一声,伸出手指,遥遥指着吕布道:“我非是畏司马寒,此人才是真正可畏之人!”
“哦?”
公孙瓒听了,就望向吕布,不料竟瞬间被吕布察觉,还对自己报以一笑,心下一颤,顿时收回目光,就又听刘备道:“你看,此人精神,分明是修到了真人境界,故而才能心思通灵,遥遥感应!”
“哼!”
公孙瓒冷哼一声,暗道:“总不能让我千里迢迢从幽州赶来,却是无名无利,白来一趟吧?”
当下就毫无畏惧道:“玄德修要唬我,我意已决,必要出战一回!”
刘备听了,叹息一声,也知道公孙瓒心思,不过就是仗着有自己三兄弟压阵,不怕遭遇危险罢了。
这样想着,刘备再不多说,只是吩咐身后关张道:“若是伯圭有难,我等必须救之!”
关张答应着,却不曾发现,身后张梁管亥对视一瞬,眼中闪出的莫名色彩。
而这时诸侯之中,除了张宝,也就只剩下上党太守张杨,还不认为周仓会败。
原来刚才他部将穆顺出战,只斗了不到三合,就立刻身死。
想起之前,自己还以为穆顺武艺高强,必然可以斩杀司马寒,张杨就不由暗自庆幸:“幸好当时大话不曾出口,不然岂不是要被王匡耻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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