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浑厚辽远,远穿透力更是极强,在两军交战之时,人喊马嘶,厮杀声不断,只有这钲声,才能够在让士兵在激烈的拼杀之中清晰入耳。
而这时,听了这钲声,不但吕布,司马寒等,尽数军撤离,三路诸侯也更敢去不追赶,反倒是一齐撤退三十余里,方才下寨。
当下一下寨,王匡惊魂未定,就又见五路军马陆续赶到,于是八路诸侯,聚在王匡寨内商议。
首先问的,自然是王匡大败之因。
而王匡这时,一脸苦相,为了掩盖自己无能,只好拼命吹嘘司马寒英勇无敌。
“诸位有所不知,方悦乃是我河内名将,武艺大成,向来无一败绩,今番出战司马寒,只是一合,就被其挑落马下!”
袁遗乔瑁听了,想起司马寒斩杀俞涉,潘凤,不由立刻信了十分,对司马寒更加畏惧起来。
而与此同时,鲍信也连忙赞同道:“吾弟鲍忠,也是一合之下,就死于其手!”
“可惜我上将武安国丧命贼手,不然,何惧此人!”
孔融闻言,想起武安国死于黄巾贼手中,不由大为惋惜。
而陶谦更是早已年迈,默然听着,不发一言,似乎心思全不在此。
唯有上党太守张杨,听着这些,心中得意道:“我上将穆顺,一直藏着不曾出马,就是要在最后一举击败司马寒,成就滔天威名!”
不过嘴上却还说道:“若是曹孟德的麾下,那员一合败华雄的上将在此,区区司马寒,如何是其敌手?”
众诸侯纷纷应是,各自惴惴。
而公孙瓒见这七路诸侯,商议了许久也没个正经办法,还在这指望曹操来救,不由大为失望,冷笑一声,竟然就带着刘关张三人,离席而去了。
而其余诸侯已被司马寒威风所慑,又争论一番,依旧没个结果,便也觉得无趣,各自依次散去。
于是帐内,就只剩袁遗乔瑁两位。
二人见四下无人,便齐齐望着王匡,其意不言自明。
王匡见了,面色不由灿灿,尴尬道:“多谢二位将军来援,请回营稍后片刻,在下必将送上厚礼!”
听着这番承诺,二人才满意而去,只留王匡一人,呆立于内。
王匡默然片刻,想到自己一来就受此大挫,不但损伤大批人马,还要厚礼补偿他人,羞怒之下,不禁咬牙:“司马寒,你今次害我丢尽脸面,有朝一日,我必报之!”
“何必如此麻烦!”
就在王匡说话之时,营帐忽然掀开,一人入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有我相助,今日可斩司马寒!”
王匡急忙抬头看去,就见说话之人,黑衣加身,黑巾蒙面,竟是那交州苍梧郡太守黄宝。
虽然对其不告而入,颇为不喜,王匡还是问道:“你不是在汜水关?如何也来此处?”
说着,王匡又急急问道:“你有何法,可斩司马寒?”
张宝一笑,道:“袁盟主派我来,乃是暗招,岂能让人轻易知晓!”
见王匡面现恍然之色,张宝暗笑一声,转头向帐外道:“进来吧!”
顿时,王匡就见帐一掀开,一个铁塔般巨汉挤了进来。
仔细一看,就见其面容雄奇之极,扎须横肉,隐约之间,竟然有一丝当初见到典韦的感觉!
顿时,王匡大喜:“此乃何人?”
“吾弟黄仓!”
“武艺如何?”
“不单武艺早已大成,两臂更有千斤巨力,可以扛鼎如飞!”说着,张宝就示意周仓,演练一番。
周仓会意,几步上前,近身王匡,右臂一伸,就将肌肉鼓起。
王匡定睛一看,只见周仓右臂之上,肌肉彷佛铁条一般盘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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