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扎进他的心口。她还在笑,笑他的迂腐,笑他的多情。她张口说道:“我从来都不曾喜欢过你,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
突然一位白衣人出现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说:“她是我的,你这辈子你别想和我抢。”她看着白衣人的眼神满是爱慕,二人相携而去,对倒在地上的他,睬也不睬。
他的身后又有人喊道:“陈大哥,陈大哥。”他听着声音熟悉,便捂着伤口循着声音望去。一个面容秀丽的女子正梨花带雨的看着自己,这女子竟是比刚刚的少女还要美上几分。他看着少女留下伤心的泪水,心中不觉也有几分难受,便想安慰她莫要再哭。
她的身边有又出现一名黄杉男子,他拉着女子的手说道:“你怎么还来看他,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了吗?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你还要再见他。跟我走,咱们一生一世都莫要再来看他。”女子含着泪,被黄衫男子带走。
看着女子和黄杉男子的离开,陈庆之忽然泪流满面,喃喃道:“原来我还是最多余的。”突然一双细腻的双手,替他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你还有我呢?”陈庆之抬头看去,少女轻轻的将他胸中的刀子拔出,温柔的替他包扎伤口。
陈庆之忽然醒来,原来这都是一场梦。远处突然传来“咚!——咚咚咚咚!”的锣声,原来已经五更天了。
陈庆之拿出那副画,他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将画打开,静静观看。虽然屋内没有一点亮光,但他还是在认真观看。这也许很矛盾,但对他来说却一点也不矛盾,因为他对这幅画已经非常熟悉,比自己的身体还要熟悉。
他今日忽然有些冲动,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有的些许冲动。他觉得自己太累了,他有些不想喜欢她了。所以他会犹豫,但这毕竟只是一瞬间的冲动,怎敌得过几千个日夜的思念。爱上一个人是十分容易的,可忘了一个人却是非常困难的。染上一种习惯是简单,改掉这种习惯是艰难的。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今夜虽然无月,但同样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范明玉已在书房中呆坐了一个时辰,对门外的敲门声充耳不闻。门外那人显然有些着急,高声喊道:“大哥,大哥,你倒是开门啊。”
范明玉强打了打精神,将房门打开,让门外的进来。进来那人非常着急,忙问道:“大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明玉本已强忍了很久,被他这一问,竟落下泪来,道:“范家要完了。”那人大惊失色,道:“啊,怎么回事,你慢慢说。”范明玉擦了擦眼泪,道:“明堂,你去把兄弟们都叫来,我有事和他们说。”
范明堂闻言出门,不多时便把家里的兄弟都叫了过来。范家家大业大,和范明玉同辈的兄弟足有十一人。他们家兄弟三人,分别是范明玉、范明堂、范明礼。二叔家就一根独苗,叫范明辰。三叔家兄弟二人,是范明山、范明石。四叔家兄弟五人,但已有一人过世,剩下四人为范明海、范明湖、范明河、范明泽。五叔家兄弟二人,分别是范明文、范明武。众人近日也都听了些消息,内心担忧,在书房中议论纷纷,甚是吵闹。
范明堂心中烦闷,高声道:“大家不要吵了,听听大哥怎么说吧。”众人闻言安静下来,齐齐的看向面色惨白的范明玉。
范明玉站起身来,走到众人面前,“噗通”一下,便跪倒在地。众人一下愣住,没想到范明玉竟直接跪倒。众人微微愣神之后,赶忙将范明玉扶起,道:“大哥这是作何啊?”范明玉却不愿起身,仍跪在地上,道:“范家要完了,我是范家的罪人。”
众人闻言大惊,私下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范明礼问道:“大哥为何这般说?”
范明玉便将这几日之事,一一向大家诉说。说到范云茂死之时,范明山、范明石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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