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原是少林寺弟子,早年在少林寺练过几年武。却因资质平庸,又受不了青灯古佛相伴的清苦日子,就还俗回到老家。虽然杨三喜在少林寺中资质平平,并不算高手,但在乡下的小镇上,他却委实的是个大高手。
小镇上的小混混以他马首是瞻,一群人整日在小镇上吆五喝六的,成了小镇的地痞头子,以收取保护费为生。杨三喜每日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躺在街边的摇椅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杨三喜嘴角上翘,心中想到:“我就是这里的皇帝,这些来人都是我的子民。”
人的是很难被满足的,既得陇复望蜀,永远得不到满足。杨三喜看着穿着粗暴衣裳,面色呆滞的女子,不由想到:“这里虽好,但毕竟还是太小了、太穷了,不像县城那般繁华、富庶,若是能到县城中占据一席之地,那银子还不好赚。而且县城里的姑娘皮肤又白、胸脯又大、屁股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甚是风骚。若是摸上一把,几天都舍不得洗手。再看看这里的女人又黑又瘦,索然无味。”
杨三喜越想县城里的姑娘越的美丽动人,不由的精虫上脑,想要向县城进军。但他也并不是鲁莽之人,既然决定向县城发展,那最好是知己知彼,先摸清县城黑道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杨三喜派了几个机灵的小弟先去县城打探,过了几人,小弟回来之后纷纷说道:“喜哥,县城里的黑帮实力平平,不足为惧。若是喜哥亲自出马,不出两个月,就能把县城拿下来。”杨三喜心中暗喜,既然兄弟们都这样说,那就去县城试一试。
杨三喜进城的前几天非常顺利,县城里的黑帮果然不堪一击,一触即溃。杨三喜也没想到,进展竟然如此顺利,竟迅速在城中站稳脚跟。
杨三喜非常高兴,决定当天晚上就带着兄弟们去喝一顿就,庆庆功。酒席十分丰盛,酒水也是十常的甘甜。兄弟们也都醉的七七八八的,纷纷扬言要帮杨三喜拿下整座县城。杨三喜也有些醉意,不过心中高兴,又忍不住多喝了几杯。众人一直喝道月已中天,才意犹未尽的走出酒楼。
众人未走多远,就看到前方有一伙黑衣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一个喝醉的兄弟,走上黑衣人面前,骂道:“他妈的,赶紧给老子让开。知道后面的人是谁吗?是我们喜哥,若是惹恼了我们喜哥,你们一个个都他妈的等死吧。”
前方的黑衣人一动未动,就像未听到一般。那个小混混,还待要骂,但不知为何,只觉得胸前吃痛,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地之后,酒瞬间清醒,才知道被人踢了一脚。
杨三喜看见兄弟挨打,赶忙走上前去,朝黑衣拱手说道:“在下杨三喜,不知诸位拦住我们干什么?”为首黑衣人问道:“你就是杨三喜?”杨三喜答道:“不错。”
那人一扬手,说道:“给我打!”
杨三喜虽然战力不错,但此时已喝了不少酒,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不多时便吃了点亏。他手下的小混混就更惨了,此时半数已被打倒。
杨三喜一咬牙,转身便想逃跑。谁知后面早已埋伏好一批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过不多时,连杨三喜在内的一众兄弟,已被人全数击倒。
为首的黑衣人人一脚踩在杨三喜的脸上,趾高气扬的说道:“一群乡下的泥腿子,竟敢跑县城里来撒野,今天先教训教训你们。”身后有一黑衣人道:“大哥,我们有兄弟受了伤。”那人问道:“受了什么伤?”身后的黑衣人笑道:“刚刚二蛋追人的时候摔了一跤。”那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向杨三喜说道:“你看我兄弟受伤了,你是不是该赔点医药费?”
这世间哪有这般道理,打别人受伤了,还要被打的人赔偿医药费。杨三喜自知形式逼人,今日若不赔偿,只怕自己一干兄弟都要折在这里,只得低声说道:“杨某今日认栽了,你们要多少银子,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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