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张辉出班行礼道:“启禀圣上,效节军大败赵将军虽有责任,但也不能全怪在他的头上,一来洞庭叛军造反迅速,虽赵将军当初说他们是‘疥癣之患,不值一提’但当时朝内百官皆有此想法,认为不过是一帮泥腿子能成多大的事?此时看来洞庭叛军能在短短的数日之内占领两府之地,各城守军毫无还手之力,看来这洞庭叛军虽不如北凉铁骑,应该还是有些实力的;二来嘛,效节军军纪糜烂、战力低下由来已久,赵将军接掌效节军不过区区半年功夫,便算他是一头猛虎,领着一群绵羊也发挥不出多少战力来的,老臣觉得赵将军确实有罪,但其罪最多就是战前错估了叛军的实力,有些自大之言,请圣上圣裁!”
张辉鄙视斜了跪在地上的赵怀德一眼,本来以为好歹也是扎扎实实升上来的将官怎么都会有些真材实料,没想到确是这样一个脓包,不过人是自己推上去的,无论事后怎么整他,此时还是要保住他的。
赵怀德跪在地上微微松了口气,他之所以敢只身跑来临安请罪而不是畏罪逃跑,就是在指望张辉能救他一命,毕竟他逃了他的家人也就完了,而且他也实在舍不得这些年攒下的娇妻美妾和万贯家财。
陈廷刚才怒火之下只想将赵怀德千刀万剐一泄心头之恨,但此时听了张辉的一番言论又不禁犹豫了,效节军真的这般糜烂不堪吗?洞庭叛军真的比我大越十二禁军还要强?那该派谁前去剿灭?其他的禁军真的就比效节军强?
“张尚书此言差矣!”陆承斜跨一步站出班列:“张尚书一边说着效节军战力低下,一边又拿效节军为标准来衡量洞庭叛军的实力,岂不荒谬?若说赵怀德接掌效节军半年时间,效节军战力低下就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了?那么这半年来效节军战力可有任何增长?还是说比半年前战力更加低下了?呵呵,与洞庭叛军仅仅接触了一个照面便被打散,几万人的军队只剩下几千人,这样的大败张尚书难道要轻轻一笔带过吗?这样的统领若是不杀该如何向那些死去的士兵交代?又该如何向关注前线战士的黎民百姓交代?还有其他禁军的统领若是知道此事,哪个打仗时还会拼死用命?恐怕一遇战事就都掉头逃命了吧,反正回来了也不会被严惩!”
“仅因一场战事失败就杀一位禁军统领,陆相言重了吧?”张辉皱了皱眉,这赵怀德做的事本来就够杀头一万次了,他也只是趁着皇帝不明其中关节含糊其辞,以期望能保住赵怀德一命,这时陆承一站出来和他唱反调令他心下不禁一阵烦躁。
“启奏圣上,李相有事求见!”值殿将军进殿传话道。
“传!”
百官都知道这位李相还有着一个类似国丈的身份,十分得皇帝的信任,以至于皇帝特许可自由上下朝,有事随时可自由进出皇宫,在这个时间李成栋突然来了,文武百官不禁都有些好奇。
李成栋满脸怒气的大步走进正殿,拱手行礼:“参见圣上!”
“免礼,李相有何事相奏?”
“启禀圣上,老臣得到消息,”李成栋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怀德,这才继续道:“奉州城外一战,实是因赵怀德狂妄自大,大军行至叛军占领地界,竟不先行设探马巡视,以至于中了叛军埋伏才致使大败,后又不知归拢军队奋起反抗,竟带着身边亲兵掉头逃跑,至安全区域才想起归拢残军,以至于很多将士没有得到有效的领导各自为战,最终差点全军覆没,请圣上圣裁!”
张辉正想张口问李成栋是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的,见陆承静悄悄的站回了队列,立马的闭上了嘴,在朝堂混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是人精,察言观色是基本操作,他知道李成栋一定是有可靠消息来源的,而陆承肯定知道这件事,何况一向政见不合的左右二相在这件事上站到了一起,他知道赵怀德是保不住了,谁让这个蠢材实在太蠢呢!他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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