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随之想起了那日李成栋所说的洞庭湖起义之事,开口问:“那洞庭湖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在外有强敌之际,内部出现起义造反之事往往是一个国家灭亡的开始,明末、清末莫不如此,所以他对洞庭湖的事情很是有些好奇的,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毕竟太短,只觉得临安城百姓倒是生活富足、安居乐业,外面的情况他还真不了解。
陈朝岳叹了口气,目光有些阴冷下来:“都是那该死的李芝伯,若非他已经死于叛军手中,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见陆云脸有疑惑之色,他缓了缓口气:“韩将军在北边一路势如破竹,打的北凉军和伪齐军毫无还手之力,大越上下无不欢欣鼓舞,听说北凉军神沮渠无逊亲率平南军主力将忠烈军拦了下来,许多地方都有百姓自发道当地的衙门请愿朝廷发兵支援忠烈军,只是朝廷毕竟有朝廷的考量,忠烈军也并未发过求援信,所以对这些要求也并不怎么理会!”
“洞庭湖那边倒是闹得比较激烈,而我们在洞庭湖那边的势力还比较薄弱,很多消息都是后知后觉,后来才清楚当时有个叫钟相的乡会首领组织了三百多人说是要北上抗凉,报到临安后当今圣上不允,下令将他们遣散,没想到奉州知府李芝伯见钟相身为乡会会首觉得有油水可捞,接到遣散乡民的命令后居然以钟相无端聚集民众有造反之疑的理由将钟相及手下数人抓了起来,并令手下将乡民强行驱散。”
“他一边在牢里严刑拷打钟相等人,一边派人逼他们的家属交代他们造反的证据,然而只要家属偷偷送上钱财,他们在牢中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他似乎本来想着捞足了钱就放人的,后来也不知听了谁的主意,居然觉得破获一件造反大案可以拿到天大的政绩,这蠢货居然不在收受那些人家属送来的钱财,而是更加严刑拷打想逼他们承认自己确实是想要造反。最后钟相的朋友杨幺和儿子钟子昂直接带人冲进了打牢将钟相几人救了出来,后来一见杀了官兵,他们干脆便真的直接造了反,他们以乡会为基础,对外宣称‘法分贵贱贫富,非善法也。我行法,当等贵贱,均贫富’,这口号一出,倒是颇受当地贫苦百姓优待,再加上李芝伯在当地横征暴敛、为官不正,所以当地百姓居然纷纷铤而走险加入了钟相旗下!”
“钟会带人直接占领了奉州城,将李芝伯斩首示众,这一来更得民心,短短数日间便汇集了数万之众,攻城占府,上次消息传来已有两府之地被他们占据,钟相在谭州建国号为楚,自称楚王,立长子钟子昂为太子,杨幺为开国大将军,两府之官军竟莫能奈何者!”
陆云仔细的听着,这时点了点头:“嗯,这个钟相倒是个人才,虽是被逼反的,但这时他已有了野心,而且造反已成了事实,总归是回不了头了!现在情况怎样?”
“圣上已经派了距离最近的效节军前去平叛了,赵怀德虽然不是什么韩将军那样的将才,让他带领效节军去打北凉人不靠谱,对付一帮泥腿子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是吗?”陆云摇了摇头,历史事实说明泥腿子从来不是弱者,虽然历史的局限性令现在的钟相与后世的泥腿子完全无可比性,但在本来的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哪里会这么简单?他对钟相洞庭湖起义之事虽然了解不多,但唯一记得的是钟相的楚国是被岳家军剿灭的,虽然两世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但在曾经的历史上需要出动朝廷最精锐部队才能打败的起义,他可不认为被陈朝岳一脸轻视的说出名字的赵怀德和效节军有本事扑灭。
……
赵怀德有些志得意满的骑在高头大马上,自从韩天山在北边打出了气势之后他就一直很不爽,同样是大越十二禁军之一的统领,凭什么他韩天山就能赚下诺大的名头?而且还被圣上封了开国侯的世袭爵位,他妈的简直走了狗屎运,他当然不会认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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