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玩石关门歇业,不再接待新客户。”
叫陶禄岱的怪叫道:“咦!我说福菁菁,我可不是新客户,我可是你的老客户了。怎么着?想撵我走啊?没门儿!除非你把欠债还了,我自己个儿晓得走。”
依不然心想,这又是什么意思?这俩人又唱的哪一出?
见依不然疑惑的看了又看,福菁菁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个人叫陶禄岱,京城有名的富家执垮子弟,人称金城四少的陶三少。别看他人不咋地,可他爹是京城十大商业巨头之一,在金融界举足轻重。说直白点儿,就是做投机倒把的生意,勾结银行放高利贷的!”
原来是个做放水生意的,之所以说放水生意,这是夜狼他们的主营业务之一,也就是俗称的高利贷。依不然也曾经劝过夜狼,利息适可而止就好。好在夜狼倒是听依不然的话,利息基本上都是合理范围内。什么叫合理?银行利息三倍,借款人自愿接受即可。
“你欠了他们很多钱?”依不然又问道。
福菁菁咬着嘴唇漠然道:“不是我欠,是我父亲欠的。两年前我父亲携巨资去西南边陲赌石,垮了!不甘心。就跑回来托人找银行贷款,可谁曾想银行和陶氏金融投资有限公司勾结,将我父亲又转介绍过去,我父亲哪里知道这就是个坑呀!稀里糊涂的就签了借款协议。”
“三百万,两年期,年息4,这都还能接受。可在协议后面附加了一条,到期不还月息5。我父亲也没在意,想的是一把就赢回来了,不怕利息多少。当他再次踏上西南边陲赌石,就再也没有回来。有人带回消息说,他再次赌垮,精神失常走失了。有说他自杀了,有说他出逃国外避世,说什么的都有。总之我就当他死了。”福菁菁黯然道。
依不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赌!又是赌!把一个好好的家赌没了,赌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可依不然发现自己也有赌性,凡是都想跟人赌上一赌。从他到上江城以后,都赌了多少回了,好在他运气好,逢赌必赢。可要是输了呢?他可不认为自己输得起。
陶禄岱见福菁菁不搭理他,心中就有些不爽,径直过来叫道:“喂!福菁菁!眼瞅着又该支付月息了吧,你都准备好了么?我可提醒你一下,半年之后利息可要上调哦!至少得上调一个点。”
“6?你去死吧你!”福菁菁再也耐不住了。
“呵呵!我死不死跟你没关系,可你欠钱不还就跟我有莫大的关系了。怎么着?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啦?要不我再重复一遍,一个呢你从了我,欠债之事咱们一笔勾销;再者呢,把你这店铺抵了,可还不够啊!哦对了,你们家还有个大宅院,倒是值不少钱。”陶禄岱贪婪的眼神暴露无遗。
“你休想!我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的钱我会还的,一分都不差。”福菁菁紧咬红唇恨恨的回道。
陶禄岱嬉笑着:“好!有骨气我喜欢,可我要提醒你一下,下个月就是半年以后的新月息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否则后果很严重,你懂的。”陶禄岱已经开始威胁了,他不信收服不了眼前这娇滴滴的美女。对于福菁菁的美色,他可是垂涎已久了。
依不然实在听不下去了,就随口问道:“菁菁!你到底欠他多少钱?”
福菁菁被这么突兀的一问,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陶禄岱却先叫嚷起来:“怎么着?子哎!你也想趟这趟浑水?瞧你这样儿,土货一个,还跑京城来装什么大蒜?”
依不然也不想跟他斗气,他是想逗他玩,心思动了动就说道:“陶三儿是吧?咱们也不用斗嘴皮子,既然这里是老玩石,咱们就来赌石如何?是不是土货装不装大蒜,赌上一赌手上过?”
陶禄岱被依不然激起了赌性,似乎也是手痒难耐,梗着脖子叫道:“赌?怎么赌?你有钱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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