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五章 我是你二叔呀(第2/3页)  锦衣柱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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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血海,那些跟随建文皇帝的臣子们大多被抄灭满门,袁忠之所以能在那场改天换日的清洗中活下来,安安稳稳活到如今这个岁数,便是做人低调谦逊的好处,这是处世生存之道,如今,袁彬也深得此道的精髓。

    “永远不要在得意的时候太张狂”,这是袁彬从到大挨了老爹无数棍棒和巴掌后记住的教诲,这个教诲已然深深印入袁彬的骨子里。

    …………

    朝堂文官人人自危,而袁彬只是锦衣卫里的一个人物,大风大浪影响不到他身上,他仍每日入吏部当差,每日在吏部无所事事度日。

    日子无聊得随时想打呵欠,然而终究是皇差,再无聊也得咬着牙当下去,如今的袁彬早已没有当初刚当上锦衣卫时的精气神儿,那时他觉得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走在大街上挺威风的,尤其享受百姓见他时如避蛇蝎般纷纷让道。

    说不清这种虚荣心是好是坏,袁彬毕竟只是个凡夫俗子,而且是自在锦衣卫这个染缸里长大的凡夫俗子,心中的善恶观念并不十分清晰,见多了锦衣卫里丑恶腌臜的一切,袁彬行事的风格多少受了些影响,凡事只凭自己的喜好,至于善恶,并没有那么重要。

    下了差的袁彬耷拉着肩,从吏部衙门走出来,没精打采地走向车马行,打算租一辆驴车回家。

    慢慢吞吞走到崇文坊,路过一家酒肆时,袁彬忽然听到酒肆内传来一道颇为耳熟的声音。

    “喝了你家这么多酒,却忘记带钱了,把我的牙牌放在这里,待我明日拿银钱来赎回,正是天经地义,店家为何不收?”

    另一道声音透着一股可怜的哭腔,接到:“这位官爷没带银子没关系,酒只当是店请您喝的,求您别把牙牌放这儿,店担当不起呀……”

    “老子的牙牌是象牙所制,抵不得你这几坛酒么?”

    “当然抵得,可人委实不敢收啊,求官爷您开恩,放人一马,人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放屁!当樊某人是白吃白喝的无赖街痞么?说了牙牌押给你便押给你!再啰嗦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破店?”

    袁彬远远听着,几句话里便知究竟,于是叹了口气,慢慢走进酒肆。

    店内光线颇暗,只见樊忠坐在酒肆正中,大马金刀地横跨在板凳上,桌上摆着六七个酒坛子,樊忠满脸通红,显然醉意颇深。旁边还有几桌酒客,却明显对樊忠有些害怕,离他远远地坐着,心地窃窃私语,一位中年店家佝偻着腰,苦着脸站在樊忠面前,一脸惧意地双手捧着一面泛黄的象牙牌,仿佛捧着阎王的催命帖似的充满了恐惧无助。

    袁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慢慢地走到樊忠旁边,腿一偏便坐下了。

    “店家,再来两坛酒,嗯,酒钱我给,包括他刚喝的,全算我头上。”袁彬潇洒地道,自从有了钱之后,袁彬觉得自己的气质不知不觉也有了变化,有种谜一样的帅气,尤其是付钱的时候。

    樊忠已喝得七八分醉意了,闻言抬头扫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你……模样挺熟的,咱俩……认识吗?”樊忠大着舌头道,毛茸茸的大嘴里喷出浓浓的酒气,袁彬闻着想吐。

    袁彬眨眼,他忽然发觉自己帮樊忠付酒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这货已醉成这副模样了,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自己还屁颠儿屁颠儿帮他付钱,待他酒醒后,怎么可能记得究竟是谁帮他付了钱?这个人情大抵跟肉包子打了狗,完全没着落了。

    虽然如今已奔了康,但袁彬过日子还是颇为节制的,他是典型的理智型消费者,不介意大方的帮人付钱,但前提是,人情得记住,毕竟大家本来不算太熟,而袁彬的爱心也很有限,我帮你付了酒钱,你至少得把人情记住,日后还给我,有来有往大家才能做朋友嘛。

    飞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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