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彬挤了挤眼。
多年的兄弟,应该说彼此默契十足,但此刻铁符的眼神却令袁彬糊涂了,完全接收不到对方的意图。
将铁符拽到一边,袁彬沉声道:“是你飘了还是我扛不动刀了?刚才那眼神啥意思?”
铁符嘿嘿一笑,神情有点赧然:“呃,听说你最近发达了……”
袁彬嗯了一声,道:“不算发达,但日子比以前好过些了,省略那些废话,告诉我,你想干嘛?”
铁符朝严芳姑远远看了一眼,挠头憨笑道:“那位严姑娘,我挺喜欢的……”
“然后呢?”
铁符脸色黑里泛着红,期期艾艾半晌,挣扎着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我想睡她,但没钱……”
“懂了,刚才那么丑陋的一记眼神原来是这意思……”袁彬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大约二两的样子递给铁符。
铁符接过,惊喜道:“暂时没钱还你,待我明年袭了我爹的职入了锦衣卫,有了俸禄和油水再还你。”
袁彬嗤笑:“傻不愣登的,还想有油水,行了吧,咱们兄弟的账不必算得那么清楚,我的就是你的,没指望你还……赶紧进去办事,办完陪我喝酒去,我在外面等你,快点。”
“哎!”铁符揣着银子,迈着愉悦的脚步跑到严芳姑面前,在严芳姑愕然的目光下,铁符忽然双手一伸,将她打横抱起,然后一脚踹开她的屋门。
严芳姑大惊:“你疯了!”
铁符的声音远远飘来,透着一股子剽悍和憨傻:“我今儿要睡你!就要睡你!谁说话都不好使!”
哐!
大门关上,严芳姑的惊叫声和笑骂声从门缝里透出来,接着便没了声息……
袁彬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底下,使劲揉着脸,喃喃叹道:“这叫什么事儿呀,我一脑门儿的麻烦,还要解决跟一个泼妇的婚事,我最好的兄弟却拿着我的钱,沉醉在温柔乡……”
脸颊狠狠抽搐了几下,袁彬的神情愈发嫉恨了:“尤其是,我至今还是童男身,凭什么是他进去而我在外面等着?这不对呀!”
越想越觉得悲从中来,袁彬顿时觉得人间不值得。
坐了没多久,大门打开,铁符一脸满足的笑容慢慢走了出来,边走边整理着衣襟。
袁彬冷哼,默默算了算时间,发现铁符办事可谓疾若闪电,袁彬的心情这才好了许多。
“完事了?”袁彬斜瞥着他,语气不善。
铁符憨傻点头,笑得咧开大嘴:“完事了,告诉你,女人的滋味真是……啧啧,以前这一二十年白活了!”
“这么快你居然尝得出滋味?”
铁符一愣,露出羞赧之色:“那啥……第一次嘛,难免操之过急,咦?‘操之过急’这个成语用得很妙呀,我是怎么想出来的?”
袁彬摆摆手:“行了,走,现在该你陪我了,找个酒肆喝酒去,今日不醉不归!”
铁符迟疑了一下,道:“呃,咱们为何喝酒?”
“不为什么,最近有钱了,突然想败家,行不行?”袁彬瞪着铁符道。
…………
败家的感觉真不错,以前过得苦哈哈的他,今日带着铁符进了东城最贵的一家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坛最贵的花雕,和一桌子大鱼大肉。
二人也不多话,酒菜上来后便埋头吃喝,秋风扫落叶般将桌上的菜扫完一半,二人的节奏这才慢了下来,各自端着酒碗开始喝酒。
你一碗我一碗,不知不觉七分酒意上头,袁彬忽然觉得此刻充满了勇气,王素素算个屁,她爹算个屁,爷不想娶他闺女就不娶,有本事把爷从锦衣卫里开革出去,天下之大,大丈夫何处不能安身立命?
嗯,决定了,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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