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们顿时变得乖巧了,厂卫这次立威效果很卓著,间接性的膨胀了袁彬的钱袋。
袁彬的日子好过,陈公公的日子自然过得更舒坦了。袁彬好几次看见有文官偷偷给陈公公塞银子,人家塞的银子可不是几两散碎,而是沉甸甸的一包银锭,袁彬悄悄算了一下,估计这几日陈公公收受的贿赂少说有数千两之数,相比袁彬手头这点散碎银两,袁彬暗暗嫉妒不已,甚至有一种再次揭举几个不长眼的文官的冲动,区别待遇太明显了,明显不把锦衣卫坐探当干部呀,锦衣卫怎么了?锦衣卫就比东厂矮一头吗?
——是的。
承认这个事实的袁彬只好黯然叹息,然后默默在本本上给陈公公记上一笔。
总的来说,袁彬最近在快乐与痛苦交织的情绪里度过的。快乐的是自己几乎每天都有银子拿,相比以前父子二人指望着每月那点微薄俸禄过着紧巴巴日子,如今的收入可谓云壤之别,痛苦的是,他与陈公公的区别待遇太大了,这让袁彬心里产生了严重的不平衡。
…………
手里拎着一只烧鸡,另一只手上拎着一坛老酒,胳膊肘上还挂着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两斤羊杂碎,袁彬志得意满地走在正东坊的街上,面带微笑接受路旁熟人的行礼。
回到家门前推开柴扉,袁彬探头环视一圈,见老爹又坐在院子里发呆,无神的眼睛望着夜空,不知在回忆着什么。
见袁彬进门,袁忠皱了皱眉:“每次见你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老夫便想抽你,你在外面究竟做了多少亏心事,进自家门都得先探查一番才敢进来?”
袁彬笑道:“心驶得万年船,孩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被人弄伤了可就大大不孝了。”
袁忠怒道:“自己贪生怕死莫跟孝不孝扯上关系,你少气老夫几次便是大孝了!”
袁彬急忙递上手里的酒和菜,道:“爹,您先别急着训斥,先填饱肚子,今日酒菜可不错,孩儿特意从城南坊的福宾楼给您买的,您尝尝?”
袁忠看着儿子手上的酒菜,眉头越皱越深,沉声道:“彬儿,最近你每日买那么多好酒好菜回家,老夫算了算,单是这笔开支约莫不于十两之数了,你哪里来的钱?”
袁彬笑道:“孩儿挣钱的法子多得很,您老放心吃放心喝,绝对不闹肚子。”
袁忠敲了敲桌子,脸色有些阴沉了:“快说实话,否则老夫把你的酒菜扔出去喂狗。”
“爹,您的脾气如此暴躁,将来怎么续弦娶亲呀?会吓着我后娘的……”
袁忠怒色愈盛:“敢教训老子了,嗯?”
“不敢,您先坐,咱们边吃边聊,菜都快凉了。”袁彬将老爹恭敬地搀回桌边。
袁忠坐回桌边,哼道:“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告诉你,不论你将来混得如何富贵,老子想抽你的时候照样抽!”
坐正了身子,袁忠冷冷道:“钱财究竟什么来路,快说清楚!”
袁彬犹豫了一下,道:“有两个答案,您选一个?”
“两个答案?你先说说。”
“第一个答案,最近城北有一家富户不知为何突然疯了,每日跑到大街上看着路人傻笑,发疯时的表现就是不断给路人塞银子,一两到五两不等,路人不收都不行,谁敢拒绝他就满地打滚撒泼,孩儿为了不伤他的心,每天要从他家门口路过十几次,累死我了……”袁彬虚弱地擦额头。
袁忠目瞪口呆看着他:“…………”
“呃,第二个答案呢,孩儿如今在吏部衙门当差,爹您也知道孩儿长得白净英俊,颇为讨喜,令人一见便心生仰慕,衙门里的大人们特别喜欢孩儿,有事没事便掏几两银子表示对孩儿的喜爱,稀里糊涂的,孩儿就发了笔财……”
见袁忠仍旧一副痴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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