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无望的摇了摇头,悲叹一声,道:“罢了,灯芯已是死过一次的人,本应不怕死了。”她转对乱今圣使,道:“圣使慈悲,望圣使放了落崖。”
凌落崖闻言,浑身一震。
乱今圣使眯起眼睛,看着灯芯,道:“放了他?”
灯芯点点头,道:“落崖本是最温柔的人,请不要难为他。若你放了落崖,灯芯甘愿赴死。”
凌落崖听到此处,胸中热血沸腾,转身道:“灯芯……”
乱今圣使不待他说完,抬起一脚正踢到凌落崖胸口,凌落崖的身子腾空飞起,又重重摔在地上,一口热血顺嘴角淌下。
“落崖!”灯芯奋力挣脱乱今圣使,乱今圣使也不强迫她。她跑到凌落崖身边,哭道:“落崖,你没事吧?”
凌落崖喘着粗气,道:“没……没事!”
灯芯心疼的看着凌落崖,用手轻抚他嘴角的血迹,道:“落崖,你我的缘分,怕是尽了。”
凌落崖一把握住灯芯的手,道:“灯芯……”他欲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灯芯抽回手,跪倒在乱今圣使面前,道:“圣使,灯芯死前,有一事不明,恳请圣使赐教。”
乱今圣使冷冷的看着她,道:“讲!”
灯芯叩首,道:“圣使因何非要杀我?”
乱今圣使冷哼一声,道:“只因你活着并无益处,且我不喜欢看到别人你侬我侬的样子。”
灯芯闻言,浑身厉抖,喃喃道:“我活着无益?也许,我死了会更有益处。”她回头看着凌落崖,凌落崖惊恐的看着灯芯。
乱今圣使长叹一声,道:“一介女流,能有如此勇气,也数可嘉。我就让你去得痛快一些吧!”
灯芯长出一口气,似是知道自己将死,反而释然了。她转过身,微笑的看着凌落崖,似是在说:“谢谢你!救了我!让我有了一段美好的记忆!”
凌落崖怔怔的看着灯芯,千言万语哽咽在喉。
乱今圣使抬起手,照着灯芯头顶的百会穴拍下。
凌落崖撕心裂肺的大喊,道:“不要……”但他并不能阻止任何事情。
随着一声闷响,血自灯芯的天灵、鼻、口缓缓流出。
凌落崖疯了似的奔到灯芯身边,刚欲伸手抱住灯芯,乱今圣使又是一脚,意欲阻止。他本能的闪身,抢步接过灯芯将要倾倒的尸体。
乱今圣使眉头紧皱,道:“抚花圣使,你这是做什么?”凌落崖牙关紧咬,目光中似有怒火喷出。
乱今圣使轻蔑的看着凌落崖,道:“放开她!”凌落崖紧紧抓着灯芯的尸体,一刻也不放松。
乱今圣使怒道:“放开她!”
凌落崖将头埋在灯芯渐渐冰冷的脸颊旁,颤声道:“为什么?”
乱今圣使抢步出掌,直奔凌落崖面门。凌落崖抱起灯芯,急纵退出宅子。刚欲转身逃走,哪知乱今圣使已到近前。凌落崖只听背后风声扎起,自知不妙。他抱着灯芯的尸身,欲躲闪乱今圣使的追击,自是太过勉强。但他仍不愿丢下灯芯,硬着头皮用背部接下乱今圣使这一掌,直震得他五内翻腾。怀中灯芯的尸体亦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抛落在地。凌落崖趴倒在地,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再也无法站起。
乱今圣使走到他面前,道:“你只不过是教宗的男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凌落崖咬牙道:“那也好过你这屠村的恶魔……”他边说,边咳出血来。
乱今圣使哈哈大笑,道:“即知这里是何处,你就不该来!”言罢,转身走入了宅子。
凌落崖看着灯芯的尸体,心中悲痛。他不住的自语道:“灯芯……灯芯……我们不该来这里!灯芯……”
乱今圣使燃起了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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