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杂草少些。不如我们去那边看看?”
凌落崖拉住灯芯,低声道:“你看,那处宅子比其他要整齐些,显是被人打扫过。若我们贸然前往,撞见了洒扫之人,行踪就被人知晓了。”
灯芯笑了笑,道:“也许就是普通村民前来祭祖,顺便清扫祖宅,又有何方?”
凌落崖摇头,道:“叨扰人家总是不好,我们还是去深处,寻一个落脚之处吧!”言罢,拉着板车向里走去。灯芯不解,只得跟着往里走。
来到村子深处,凌落崖将板车停在一间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的宅子前,道:“就这里吧!自村口进来也不会看到这里。”
灯芯点头,道:“你说哪里便哪里。”
灯芯将屋中的蛛尘土简单清扫了一下,凌落崖将余惊涛背进屋中,放在一张断腿的竹床之上。这一番折腾,余惊涛只觉伤口疼痛难忍,口中发苦,呻吟道:“水……水!”
灯芯忙拿过水壶,用手将水轻点到余惊涛唇上,道:“大公子,大公子?”
余惊涛迷糊中听闻有人叫他的名字,勉强张开了眼睛。窗口血色的夕阳映衬着灯芯憔悴的面容,出现在余惊涛模糊的视线中。余惊涛闭上眼睛,复又睁开。随即眼睛越等越大,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道:“灯芯!”
灯芯吓得“咕咚”一声跪倒在床前,眼泪扑簌簌滚落。
凌落崖上前,迅速点住余惊涛周身大穴,道:“余公子,莫要心急,对伤势不利。”
余惊涛胸口不住起伏,奋力用手指点灯芯,口中发出微弱的气息声,道:“你……”
灯芯咬住下唇,道:“大公子,我知道错了,您责罚我吧!我对不起老掌门和夫人,也对不起大公子。但,这一切都是余骇浪的主意,请大公子明察。”言罢,连连磕头,额头都殷出血色。
凌落崖忙上前阻拦,道:“灯芯,这都是余骇浪的诡计,你不必太过自责。”
余惊涛张开嘴,费力的呼吸着,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一行泪水横划过眼角。
灯芯推开凌落崖的手,道:“落崖,我要向大公子请罪,否则,于心难安。”
凌落崖怜惜的望着灯芯,道:“那我到外面等你!”言罢,退出屋去。
大约半个时辰,灯芯打屋内出来,见凌落崖朝向夕阳远眺,便问道:“落崖,你在看什么?”
凌落崖转身,看着灯芯满脸泪痕,道:“我在看暮色。”他边伸手轻拨灯芯前额的碎发,边道:“怎么,他谅解你了?”
灯芯点点头,道:“原来大公子也一直被余骇浪这个卑鄙人蒙蔽,还诱骗大公子给他留了一封亲笔信,说是自己若遭逢不测,便让余骇浪接掌掌门之位。”
凌落崖微惊,旋即笑道:“故而,这大公子才遭逢了不测?真是好手段啊!”
灯芯微嗔:“你还夸赞他?”
凌落崖闻言,一把揽过灯芯,温柔道:“哪里是夸赞,是觉得他可怕。”说着,用手点了一下灯芯的鼻子。
灯芯娇羞闪躲,道:“落崖,大公子身体虚弱得很,这里无医无食,可怎么办啊?”
凌落崖双手环抱着灯芯纤腰,道:“我去打点野味,明日再到山上寻些伤药。这大别山脉可是个大宝库,什么都有。只不过……”
灯芯疑道:“只不过什么?”
凌落崖凑到灯芯脸颊旁,道:“我可从没如此伺候过别的男人!”
灯芯娇叹一声,道:“落崖!我会好好回报你的。”凌落崖低头深吻上灯芯的樱唇。
两人纠缠了一阵,灯芯道:“好了,落崖,我去前面寻个锅子什么的,不然如何煮你的野味?”
凌落崖心头一紧,道:“灯芯,不要乱走动,我心里总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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