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战。余惊涛问道:“骇浪,这是谁?”
余骇浪奸笑转身,道:“哥,这位是大金刺史,想要招纳咱们兄弟呢!”
余惊涛一听,怒起心头,道:“骇浪,你不是与哥哥说笑吧!若他真是大金刺史,你我兄弟当立时击杀。”
余骇浪收敛笑容,道:“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金刺史可是为你我兄弟的前程而来,你怎这般无礼?”
余惊涛仍是不信,道:“如何证明他便是大金国的刺史?”
只见那黑袍人身形微动,右手举起一块金牌,上书完颜二字。余惊涛看了金牌,混身一震,他惊恐的看着余骇浪,道:“难倒……难倒那唐老儿说的是真的?二弟你真的勾结金人?”
余骇浪仰天打了个哈哈,道:“大哥,你说的也忒难听了。何为勾结?大宋江山风雨飘摇,待大金破宋,你我兄弟亦可封王拜相。不过,若是你冥顽不灵……”
余惊涛不待他说完,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剑,道:“骇浪贤弟,待我先斩杀了这个金狗,再与你分说。”言罢,他挥长剑直奔金刺史。
余骇浪闪身挡在金刺史前面,余惊涛怒吼道:“骇浪,你让……开!”话未说完,只觉胸前一阵冰凉,他缓缓低下头,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插入自己心窝,鲜血滴滴答答的自伤口溢出。他瞪大眼睛,面目狰狞的死盯着余骇浪,道:“你……”
余骇浪轻蔑一笑,道:“今日本就没打算说服你的,只是为了扫清你这个绊脚石。”余惊涛目眦尽裂,双手死死抓住匕首,宁死也不相信,这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所为。
正此时,远处亮起了一片火把,人生嘈杂。细听之下,似有人喊:“在哪呢?”“快追!”“应是顺着大江逃了”“别让他跑了!”
余骇浪心中惊恐,道:“有人来了?这如何是好?”
金刺史冷哼一声,道:“慌什么?”上前一步,照着余惊涛的腹猛踢一脚。余惊涛的身体便如一坨死肉般,“扑通”跌进了大江之中。
余骇浪忙陪笑,道:“刺史英明。”金刺史也不接言,转身遁入黑暗之中。余骇浪慌忙抹去手上的血迹,整理衣襟站定。
正此时,光影一闪,一个硕大的黑影自岩石上跃下。余骇浪骇然,本能叫道:“谁?”
那黑影并不停留,径直向前跑去。只听不远处有人声,道:“那边有声音,定是往那边跑了,快追!”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冲着岩石而来。
余骇浪偷眼望去,远处来的正是李诚等人,故而他断喝一声:“哪里走?”挥长剑追向黑影。只见那黑影在浅谈上踉跄前行,显然不适应浅滩泥泞。余骇浪俯身,抖手激射出两枚石子,正打在黑影的腿上,黑影“哎呦”一声栽倒在地。余骇浪抢步上前,将长剑架于黑影脖颈之上。
这时,远处的那群人也匆匆奔到,一个声音兴奋道:“是骇浪大哥吧?”
蒋道勤上前躬身失礼,道:“骇浪大哥,原来是您出手帮我们擒获了这个魔教奸徒。”
余骇浪低头看了看这个长得像黑熊精的人,道:“此为何人?”
李诚忙上前将江陵发生的事情讲说一遍,又道:“我们恰到前方宿营落脚,不甚让这家伙给跑了,这不,让您给擒到了。”
余骇浪点头,道:“原来如此。”
蒋道勤目光黯然,道:“不知骇浪大哥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余骇浪眼珠一转,干咳一声,道:“今日大哥前来蓬草屋与我汇合,岂知方才我去找大哥,却远远看见他追着一个黑衣人而去,我怕他出什么危险就跟了来,便遇上你们这档子事。”他佯装发问,道:“你们自那边过来,有没有见到大哥?”
众人面面相觑,均摇头,道:“没见过。”
余骇浪假意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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