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骇浪已然谋划万全。”
“哼!”金刺史用鼻孔轻蔑一哼,道:“不知二公子计划如何帮我家主人?”
余骇浪皮笑肉不笑,道:“将军无非是想中原后方动荡,待我取得掌门之位,在公审大会上便可搅他个天翻地覆。”
金刺史转身坐到桌案旁边,道:“如今你这里连一个护卫都没有,何来如此口气?”
余骇浪将刚刚得到的信笺递过去,金刺史看罢不屑,道:“何文简是谁?宵之辈,他的生死于我大金何益?”
余骇浪拿回纸条,用烛火点燃,道:“此人对将军和刺史自然无足挂齿,但此人确是我大哥的左膀右臂。除了此人,我大哥便像没了牙的老虎,只需静待时机除去他,掌门之位便唾手可得。”
金刺史皱眉,道:“我家主人要的中原武林动荡,不是你当青城派掌门。”
余骇浪点头,道:“那是自然。若刺史信不过余某,静候月余,我便将武林搅个天翻地覆。”
金刺史斜睨着余骇浪,道:“月余……好!月余再不成,你便不要活着了。”言罢,踢开屋门而去。
余骇浪狠狠瞪了他的背影一眼,暗忖:狗奴才,待我余骇浪飞黄腾达,再来收拾你。
翌日一大早,天色尚未全亮,一名村妇携着一个大篮子蹒跚而来。路隐华忙接过,道:“大嫂,辛苦了!”
村妇摇头,道:“不辛苦,你们安全就好!我得赶快回去了,最近我家那口子总觉得有人监视我们家,你们也多多心啊!”
陆隐华点头,道:“多谢大嫂提点!”
那村妇匆匆忙忙,跌跌撞撞自路返回。
路隐华提着篮子往回走,心中盘算:嗜血和青城派怕是不日便会发觉我们藏匿于此,陆谦监视我已被乱今圣使知晓,恐会对他不利。
正自琢磨,迎面碰到了仇元宝搀扶着忘尘真人向他走来,沈木风跟在真人后面。陆隐华躬身施礼,道:“真人这是去哪?”
忘尘道长看了看陆隐华,却未答言。沈木风上前,道:“我和元宝兄弟陪忘尘真人回船上拿药。”
仇元宝也点头,道:“对,对!拿药!”
陆隐华微笑,道:“那真人定要心山路陡滑,早去早回。”他又转身对沈木风,道:“前途艰险,万事心。”
沈木风略感羞愧的望着陆隐华,心道:待此间事毕,定要想陆兄道个歉。他干笑两声,道:“那我们便先走了,陆兄保重!”
陆隐华抱拳相送。
沈木风没走出几步,复又折返,定定的盯着陆隐华,半晌说不出话。
陆隐华不明就里,道:“沈兄何事?”
沈木风支支吾吾,道:“莫离……”
陆隐华闻言,爽朗一笑,道:“沈兄弟放心,我陆隐华绝不夺人所爱!”
沈木风闻言,脸腾的红了,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是想说……陆兄……一定帮我照顾……照顾好她……他们……”他磕磕巴巴说完,转身便跑。
陆隐华不禁失笑,遂笑容渐敛,暗忖:若我不是我,你我,或成莫逆之交亦未可知。
金山寺。
冬日的阳光分外无力的映照着大雄宝殿的金色瓦檐,枯黄的落叶纷乱于殿前的院落中。一位身着普通僧袍的瘦削僧人正拿着宽大的扫帚清理落叶。
唐九爷慢步踱到僧人近前,道:“念生方丈,又在打扫院落了?”
僧人直起背,额头已见薄汗。他笑了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唐掌门今日起得分外早啊?”
唐九爷咳嗽两声,道:“忧思女,睡不着。让方丈见笑了。”
念生方丈右手扶着扫帚长柄,左手掐算时日,道:“算路程,便是无车马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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