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忠继愤怒的吼道:“来了最好,正好你家爷爷皮痒,快来给我挠挠痒!”
秀儿泪水轻轻滑落两腮,颤声道:“霍大哥……”
灯芯冷眼瞧着霍忠继,道:“你倒是算得一条汉子,这都近一月的时日了,你还这般有气力。好呀!今日,姐姐就再给你松松皮!”
秀儿双手紧握木质栅栏,指甲深陷其中。她紧咬银牙,道:“我已说过千百回,神机图应是在仇大哥身上,你们为何不信?为何还要为难霍大哥?”
灯芯轻轻叹气,道:“不妨与你实话说了,你的仇大哥、沈大哥早已被嗜血圣使打落山崖,一命呜呼了,不杀你们只是因抚花圣使不忍杀生。至于每日对这个傻子的鞭打,是为了保住你们的性命,做给乱今圣使看的。”他转身看着霍忠继满身的伤痕,摇头道:“不过,乱今圣使似乎看够了这出拙劣的戏!”
霍忠继闻言,断喝一声,道:“休得伤害秀儿姑娘!”
“那便先送你归西!”说着,灯芯将霍忠继的牢门打开,将碗送到霍忠继面前。
霍忠继看了看灯芯,问道:“就这一碗?”
灯芯无奈的笑道:“傻子,这是雷公藤泡的毒酒,一口便可至你于死地,还嫌少?”
霍忠继看了看秀儿,似是暗暗下了决心般,盯着那碗毒酒,道:“拿过来吧!”
灯芯狐疑,道:“你没有什么话要对你心心念念的秀儿姑娘说吗?”
霍忠继看着秀儿,想了想,道:“能为秀儿姑娘死,我心甘情愿!拿来吧!”
秀儿看着霍忠继笃定的表情,似是明白了他的用意,声嘶力竭的喊道:“霍大哥!不要!不要做傻事!霍大哥!”
无论她怎样呼喊都没有用,灯芯将毒酒端到霍忠继面前,霍忠继一口咬住碗边,用力一扬,一碗毒酒尽数倒进自己嘴里。
秀儿眼看霍忠继饮尽毒酒,整个人都瘫软的自栅栏上滑倒在地上。
这电光火石的一瞬,灯芯竟未及反应。但她回神,霍忠继已将毒酒饮尽。灯芯怒目圆睁,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她吗?”
霍忠继只觉胃中翻腾,身体麻木,双眼模糊,但仍不忘记保护秀儿,他喘着粗气,用力大吼,道:“没有毒药,你就不能加害秀儿姑娘了。”
灯芯气急败坏的将碗一摔,自腰间抽出一把短匕首,道:“本欲给她个全尸,是你自己不知好歹,也莫怪我心狠手辣!”言罢,她转身出了霍忠继的牢房,直奔秀儿的牢房。
霍忠继只觉胸痛欲裂,外界的声音都如隆隆雷音,模糊不清了,但他仍能识别出,灯芯要对秀儿不利。他双臂较力,拉得铁链吱吱作响。
灯芯打开秀儿的牢门,一把拎起瘫倒在地上的秀儿,道:“与你的情郎一起见阎王去吧!”
秀儿远远望着霍忠继,道:“霍大哥,秀儿来陪你!”
灯芯举起匕首向着秀儿腹捅下。霍忠继双目尽赤,大喝一声:“住手!”这一声有海纳百川、气吞山河之势,震得灯芯双耳鸣响,险些失聪。她松开秀儿,左手扶墙,险些跌倒。
正在下楼的凌落崖也被这一声震慑,暗忖:不好!灯芯莫不是有危险,抑或是已对秀儿姑娘下手?他强忍头晕,摇摇晃晃奔着地牢而来。
大江之上,一艘船正顺流而下。霍忠继这一声吼,直震得船蓬也抖上三抖。只见船内一个独脚老人欣喜的蹦出船舱,道:“我儿子!我儿子!”
一对中年夫妇跟着走出,道:“在哪里?”
独腿老人深吸一口气,高兴的大喊道:“熊孩子!你死哪去啦?”这一声吼震得破败的临江阁掉落了许多灰尘。
灯芯心下大惊,暗道:难倒有人来救他们?她也不顾那么多,狠命甩甩头,令自己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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