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什么?”朵娃急忙追问。
萍儿微微低下了头,犹疑片刻,道:“只是,她一身蛊术毒功尽破,内力全失,今后也再不可修练蛊毒,否则有性命之忧。”
朵娃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得直哭,又怕冉栀子难过,低声道:“教主姐姐可是排教的教主,现下武功尽失,日后也不能修习蛊术,可如何是好?”
萍儿目光低垂至地上,摇了摇头,并未搭言。
冉栀子又勉力睁开眼,声音低微道:“萍儿姑娘,你的意思可是,要将我浑身毒气尽散?”
萍儿来到木桶前,俯身道:“我不想瞒你,你的毒功将随这一桶药浆尽付东流。”
冉栀子苍白的面容竟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这笑容夹杂着多少苦涩,只有她一人知晓。她又问道:“祛毒需要多久?”
萍儿略思索,道:“祛毒除蛊,怎么也要三日。”
冉栀子眉头紧蹙,道:“三日,我只怕只能撑得一时三刻了吧!”
朵娃抹了抹眼泪,趴到木桶上,道:“教主姐姐,你一定行的,阿诺还在等你呢!”
冉栀子点点头,道:“历经此劫,我便重生,阿诺……等我……”
关萍儿心中一动,暗忖:这教主平日刁钻刻薄,看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却也是痴情种!她心念动处,却想成全了她们。萍儿自行囊中拿出一只墨玉瓶子,倒出一粒白色丹丸,道:“冉教主,我这里有一颗龟息丹。此药服下,犹如死人,但可护住心脉,保你不死。”
朵娃欣喜,道:“还有这样的灵药?”
萍儿摇头,道:“并非灵药,而是毒药。服下此药将神志全失,若此间遭受重创将全然不知。”
朵娃忙问,道:“师父,那是什么意思?”
萍儿手持药丸,道:“就是说,失去知觉期间,若我们未能制住蛊物冲破经络,她也全然不知。”
朵娃额角浸出了冷汗,喏喏道:“也就是说,教主姐姐可能会残废,也可能根本醒不过来?这……”
“但,还有一线生机!总比现在死到临头来得好!”冉栀子挣扎着抬起手臂,道:“萍儿姑娘,把药给我!”
萍儿看着她手臂上尚有一团蛊虫在皮下抽动着,暗忖:就算是死,也能死得比这会好受些吧!只盼这些药浆能尽数压制蛊毒。她想到此处,将药丸递给了冉栀子。
入夜,江风徐徐。
一条黑影窜入客栈楼的二层窗户,屋内烛火摇摇。陆隐华端坐在桌案旁,道:“你回来了?”
黑影站立在墙边,跳动的烛火耀入他的银瞳。夜雀右手微动,一粒弹丸弹射而出。陆隐华反手接住,展开看了一眼,边将纸条在烛火上引燃。他皱眉,道:“孟珙的疑心也太重了些。”
夜雀冷冷道:“圣使会解决的。”
陆隐华目光一凛,道:“烦劳给圣使带个口信,就说此事我自己解决。”
夜雀停顿片刻,道:“你还是不要徒劳了。”转身,便欲离去。
陆隐华急起身,道:“等等!”夜雀停住身形,转头看他。陆隐华目光闪烁,道:“可有……可有神机图的消息?”
夜雀微一迟疑,摇头。却又思量片刻,道:“他们一行四人被嗜血圣使打落御毒堂山崖,但却未得神机图下落。不过,我奉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
陆隐华心头一惊,旋即笑了笑,道:“夜雀,你变了。可是碰到了什么事?抑或什么人?”
夜雀并不回答,推窗飞身而走。
陆隐华坐回桌案前,放在桌案上的右手微微颤抖,暗忖:爹爹,陆谦叔叔,我不想伤害你们,可……!他站起,踱步到窗旁,又踱回桌案旁,复又坐下,深深叹了口气,暗道:如若他们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