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中却似万把钢刀锥心剜肉一般。
莫离深吸了一口气,展开剑式舞起木剑。她脚下虚浮,手腕无力,一阵清风似都能将她掠走一般。沈沐风强忍心伤,目不转睛的看着莫离。莫离一边舞剑,还一边讲解,道:“此招为江河逆流……此招为乾坤甫定……若阿诺再用那下劈之势,可用燎天一剑化解……”莫离讲得气喘吁吁,但仍不停歇,道:“他若退后,你便用日月争辉……锁喉三式!”说着,莫离竟提气纵起,剑式如虹。
沈沐风急道:“莫离,心受伤!”
莫离落地,险些摔倒,可仍不停歇,道:“如若仍不能制住他,你就……”正说到此处,莫离手中木剑停滞,一口鲜血喷出。她身体晃了晃,用木剑支撑在地才没有倒下。
沈沐风大惊失色,急忙跑到近前,道:“莫离,你怎么样?”
莫离虚弱摇头,道:“没事!沈大哥,阿诺有个弱点,在背后。你若能在锁喉三式后抢在他身后,必可克敌制胜。”
沈沐风怜惜的看着莫离,道:“莫离,你快休息一下!你放心,我绝不会输的!”
莫离苍白的脸上漾出一抹纯真的微笑,道:“我知道,沈大哥一定不会输的。但是,我想将天殊剑……咳咳……传给沈大哥!……也许这样,你便不会忘记我了……”
沈沐风听到此处,头嗡的一声,暗忖:原来莫离自觉时日无多,她不愿我忘记她。莫离啊莫离!我何尝会忘记你?你我生死与共的这些时日,你早已是我的命。你若去了,我沈沐风如何独活?
莫离见沈沐风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不觉脸颊发烫,道:“沈大哥,你看什么呢?”
沈沐风这才回神,尴尬道:“没什么,只是在揣摩你适才教我的剑招。”他拍着手,道:“精妙!真是精妙啊!”借势转过身去,偷偷拭去眼角的泪痕。
莫离略显失落,喃喃道:“原来只是剑招……”
沈沐风偷眼看着她,心中酸楚,想到两日后的比武胜负难料,若是输了不知莫离还有几天的命;又想到若是莫离得知比武是为了争夺冉栀子,不知又会如何想。真是千头万绪,难以厘清,他不由得长叹一声。
莫离见沈沐风叹息,暗忖:想是沈大哥仍觉没有胜算,不如将天殊剑的心法也一并传与他吧!想到此节,莫离道:“沈大哥,我将天殊剑的心法心念,也一并传与你吧!”
沈沐风一听,猛的转身,道:“不可!”
莫离疑惑,道:“沈大哥不是仍觉得没有胜算吗?虽然心法并不能一蹴而就,但总是有所裨益的。”
沈沐风摇头,道:“没有南宫伯伯的准许,你擅自传我,恐怕不妥。”
莫离暗忖:沈大哥有所隐忧也是人之常情。我该如何托词才好呢?对了,沈大哥最是喜新好奇,若能引得他兴致,说不定他就会听我的了。想到此处,她假意沮丧道:“沈大哥若有所顾虑,我便给你讲讲这心法的玄妙之处。其实,天殊剑的心法名叫心念,修练则为十重。前五重有口诀可寻,但后五重确是无字无形,因此,我也只修炼了五重境界。”
沈沐风果然奇道:“为何后五重无字无形?那南宫伯伯修练了几重?”
莫离见他起了兴致,便道:“爹爹修练了八重。”
“啊?”沈沐风大大吃惊,道:“无字无形也能练?南宫伯伯果然非比寻常。”
莫离微笑,道:“爹爹说,这心念乃是修心,只有历经大悲大喜,方能大彻大悟。如我这般心思单纯,恐怕这辈子也只能是第五重境界了。”
沈沐风闻言,道:“大喜大悲?五重就挺好,不需要第八重、第十重的。”
莫离摇头,道:“沈大哥,你不知道,若是能如爹爹那般修练至八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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