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迎娶她做你的发妻,那我便派个媒婆,去升州说亲去。”
晋召道:“如此甚好。”
告辞了双亲,晋召回房。此时黛儿又坐在书桌后,用他的狼毫笔写着字。她写的字起初不大好看,可渐渐的,也逐渐有了些他的风骨。晋召走到她身边去,便看着她习书法。
黛儿沉不住气了,侧头问他:“到底如何了?你的父亲母亲,可有说些什么?”
晋召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你如此出色优秀,我的父亲母亲,自然对你满意。”
黛儿也笑了起来:“我却一直担忧他们不喜欢我。你们民间有句话,说是‘娶妻娶贤,纳妾纳色’,我总担忧自己生得太好看了,你的母亲会不喜欢。”
晋召被她逗笑了:“你未免太有自知之明。”
黛儿吐了吐舌头,这才又缠着晋召教她写字。
又过十日,晋府收到了来自坝村的回信,信上写明了自己的女儿秦珠实际上却是没死,当年说她被淹死了,也不过是无奈之举。如今秦珠离开了升州,竟跑去金陵,让他们好生担忧。没想到竟误打误撞能成就和晋召的一段姻缘,也算是峰回路转,苦尽甘来。
晋升和周氏得到了升州那边的回信,终于放心了。让晋召去将秦珠接入府来,不要再住在外头的院子。周氏还专门在后院整理了一处院子,给黛儿居住。
由此,黛儿便盯着秦珠的姓名,光明正大得踏入了晋府的大门。
只是由此同时,晋召也偷偷去外头买了只威武的大螃蟹来,用它来伪装永远消失的宠物‘大爪’。
周氏叫了媒婆去坝村下聘,婚事很快定下,两家人将婚期便定在了两年之后,正是晋召科举之后。如此一来,既不用担心新婚会影响了晋召的科举,也不必担忧秦珠以色侍人,耽误了晋召。正是一举两得。
晋府的一切动静,全都落在了九公主温萃的视线之中。线人来报时,温萃心中便起了疑。明明都宣称溺亡了,可不知怎的竟又出现了,甚至还和晋召定了亲。
这一切怎么看都如此不正常。温萃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日一早,便派了心腹,让心腹亲自走一趟去那坝村,将情况问个清楚。
心腹是个十分激灵的太监,名鱼儿,刚入宫时被一群老太监轮番欺凌,正是恰好路过的九公主温萃出手救下了他,才险险救了他一命。就此便成了温萃的心腹,一心一意为温萃办事。
鱼儿收了令,即刻便出发一路北下朝着升州而去。他从来都是个激灵的,快马加鞭到了升州坝村,很快就摸索清楚了那秦家的门。
秦家刚置办了新的宅邸良田,原本清贫的农户突然如此高调买房买奴仆,早已引得村内人议论纷纷。后来又传出消息来,说是秦家的女儿嫁给了金陵城内的官宦之子,攀上了高枝儿,这才改善了他家的境况。
鱼儿又给这多嘴的八婆塞了两个沉甸甸的银锭子,笑眯眯得让她继续说下去。这八婆子何曾见过这般重的金银,当即脸色都乐得开了花儿,便说得愈加起劲,哼了一声,继续说:“那秦家笼统就一个女儿,便是六岁那年就淹死在河里的秦珠。那秦珠淹死那日,我可是亲眼瞧见的,尸体漂浮在河面上,被泡得肿胀无比,脸都烂了,早就死得透透的了。当初下葬时,还是我亲自引得棺材路呢!如今怎会又冒出一个秦珠来?想来也定是那秦家鬼迷了心窍,不知哪里寻了个狐媚子去勾引了那官宦家的儿子,再误将那狐媚子认作自己那死去的女儿!”
说及此,这八婆子对着秦家的方向重重淬了一口:“为了银子,良心都不要了,真是不要脸皮!”
鱼儿越听越觉得蹊跷,反复确认:“你确定秦珠当时确实溺亡了?”
八婆子肃色道:“这岂能有假?还是我家那老不死的,亲自将那秦珠的尸身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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