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能稳固玉弄寒，还可以顺带给季娆来点死亡前的友好问候，何乐而不为？

    季娆害过她，她可清楚记着呢！眼下不正是个好时机？季娆的空间，因为没有空间灵，是个死空间，根本无法庇护她自己！

    额头上的血流到眼睛中，将视网膜染红，季娆的看东西，都有一片朦胧的红色。脖子被掐着，让她感到缺氧，快要窒息了。头被打破，也很晕，再加加强呼吸困难，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到身体机能都在一点一点变弱，只有心脏还在砰砰剧烈跳动着。

    地上的青单还有些意志，他费力的爬来，抱住掐季娆脖子的那个男人的腿，一口咬上去。

    “草！”那男人叫着，甩了几下腿，不仅没甩开，还被他咬出了血。男人松手，大喊：“帮忙啊，把这个小崽子弄开！”

    季娆顺着窗户滑坐，她喘着粗气，贪婪的呼吸，血色的视线看着那几个男人费力将青单扯开，然后毫不留情的将他甩在墙上，青单不动了。

    “青、单，”她虚弱地叫着，朝他爬去，还没碰到他，又被揪着头发拖了回去。

    她死盯着青单，眼中流出血水，她的泪，早就干涸了。自从她发现眼泪没用，就再也没落过泪，而血水，是第二次了。

    ·

    九重井罗塔，无景门某偏峰:

    “师姐，师姐！”小正太童声清脆，兴奋冲冲的边喊着，边往山上跑，萝卜似的小手拿着一串红红的糖葫芦。

    小正太皮肤白皙，眼睛很大很清澈，嘴唇想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看着竟比糖葫芦还美味。他穿着无景门内门子弟的服饰，此时他正往季娆师姐的住处赶去。季娆师姐犯了错，被罚在自己院里关禁闭。

    整个无景门的人，都厌恶季娆，觉得她仗着自己的身份，从不把别人当回事。季娆犯的错并不大，可却没人为她求情，这才让她被师尊罚了。

    人人都觉得她是个坏人，可小正太知道季娆师姐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看了看腰上挂着的木佩，开心的笑了。

    他是无景门最小的内门弟子，最受师尊师姐师弟宠爱的小师弟，可小正太最喜欢的人，却是这个最不受待见的师姐。

    门派的身份由腰间的玉佩来区分，玉佩与魂灯相联系。他还没成年，暂时不能佩戴，虽然嘴上不说，但看着师兄师姐的玉佩，心里还是在意的。

    腰上的这枚木佩就是季娆师姐亲手为他刻的，小正太很喜欢。今天有个师叔给了他一串最爱的糖葫芦，他想着季娆师姐被禁闭肯定很郁闷，就想把糖葫芦送给她，让她开心些。

    倏地，他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笑容凝固住了，他虽小，但却能分辨这是血的味道。

    他顺着气味走去，借着草丛遮掩，悄悄刨开障碍物。

    看见离他不远处正躺着个死人，脖子上有一抹血痕。

    “是春秀……”小小的他，被吓的缩成一团。

    “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他抬头，看见碧落被人抓着肩，用剑从她正面将腹部刺穿。

    碧落正好面对小正太，他清楚看见她被杀死，那种震撼远比看见死人还要强大。这两人，都是季娆师姐的贴身丫鬟！小正太捂嘴，生怕自己不小心暴露，然后被灭口。

    “没有人，敢伤我。”杀手冷声，将剑拔出，血顺着剑一滴一滴往地上掉。

    季娆师姐的声音，他再清楚不过了！小正太手中的糖葫芦掉落，发出一声轻响。

    杀手转身，正是季娆，她浑身充满了暴戾与杀戮，表情很可怕。

    小正太半坐倒，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呜咽的哭了，“怎么会是季娆师姐……”

    季娆看清是他，收敛了杀意，向前想安慰他，“你别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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